電話那頭的韓兵態(tài)度恭敬的說道:“太太,我是韓兵,陸總讓我轉(zhuǎn)告您一聲,說今天他臨時有事,不能陪您出國去度假了?!?/p>
“什么?不是明明說好的嗎?況且他都已經(jīng)取走了我的證件,怎么突然說不去就不去了?”夏青檸不解的問道。
電話里的韓兵說道:“很抱歉,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p>
夏青檸對著電話說了一聲:“好的,我清楚了。”
之后便悻悻的掛斷了手機。
傭人從外面走回來,對著夏青檸說道:“太太,我并沒有看到先生的車回來,您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下?”
夏青檸將手機扔去一邊,語氣黯然說道:“不用了,出行計劃取消了,你先去幫我準(zhǔn)備一下早餐吧?!?/p>
傭人點了點頭,離開了客廳。
只留一臉失望的夏青檸獨自一人輕輕嘆氣……
……
美國,
約翰霍普金斯醫(yī)院手術(shù)室前,一直在昏迷的蘇輕語命運完全掌握在陸易白手里。
陸易白平穩(wěn)的在手術(shù)意見書上簽字,那是要拿掉她肚子里胎兒的最后一個步驟。
金雅陪在他身旁,看著蘇輕語被推薦手術(shù)室的那一刻,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些精神上的支撐。
陸易白回過頭看向金雅,問道:“如果是你,你會不會怪我?”
金雅良久無聲。
許久之后,她才對著陸易白說道:“如果輕語沒有生病,你會讓這個孩子留下來嗎?”
陸易白靜靜的看著金雅,說道:“不會!就算是要生,也該是我陸易白的……”
金雅聞言點了點頭,她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在她心里,陸易白瘋了……
……
景城一家私人醫(yī)院的VIP病房內(nèi),左君洐正闔著眼靠在病床上。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他倏然睜眼,不等看清門口來人,便沖口而出道:“找到了嗎?”
進(jìn)來的人是左歡,在聽到左君洐這樣的問時,顯然是愣住了。
待看清楚是左歡以后,左君洐才垂下目光,問道:“怎么是你?”
左歡將門關(guān)好,走到病床前坐下。
左君洐傷的很重,頭部纏著紗布,肺部積液,肋骨斷裂,左手臂骨折,腿部韌帶斷裂。如今躺在病床上幾乎動不了。
當(dāng)他從車禍現(xiàn)場被抬出來時,左歡跪在他身邊失聲痛哭,他滿身滿臉的血,幾乎沒了人樣,而身旁那輛黑色的卡宴已經(jīng)被撞的嚴(yán)重變了形。
“找到了嗎?”左歡沉聲問道。
左君洐搖了搖頭。
左歡彎了彎嘴角,并不看想左君洐的眸子,穩(wěn)聲說道:“或許她根本不希望你找到她……”,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