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轉(zhuǎn)身的時候,角落里似乎有了點聲響。
陸易白伸出手朝著墻壁上的開關(guān)按去,果然……
蘇輕語正蜷縮在書柜旁的角落,一臉的痛苦。
原本憤怒的陸易白,在見到這樣的一幕時,頓時慌了手腳。
想也不想的沖過去后,蹲在地上,撥開她黏在臉上的碎發(fā)后,陸易白一臉焦急的問道:“輕語,你怎么了?”
蘇輕語的眼前早已經(jīng)模糊,身前的身影她已經(jīng)分不清究竟是誰,胃疼的讓她幾乎痙攣。
陸易白一腳踢開了身旁礙事的椅子后,將蘇輕語一把抱了起來,對著臉色蒼白的她問道:“蘇輕語,你到底怎么了?你別嚇我!”
眼前男人一臉的擔(dān)心,蘇輕語看在眼里,卻已經(jīng)分不清他到底是誰。
伸出手臂攬住他的腰,蘇輕語哭了。
抱緊他,她泣著說道:“君洐,你抱抱我,我好疼……”
……
附近的醫(yī)院內(nèi),蘇輕語昏迷不醒。
陸易白脾氣暴躁的站在急診室的門口,用英文和醫(yī)護人員交談著。
醫(yī)護人員將他攔在門外,說病人需要休息,根本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一臉義正言辭。
陸易白索性也不再爭辯,透過玻璃朝里望去,蘇輕語臉色半點血色也沒有,眉角緊擰,依舊痛苦。
陸易白很自責(zé),他完全忘記了蘇輕語海參過敏的這檔子事。
可讓他更憤怒的是,為什么她明明知道自己是過敏的,還要硬著頭皮將他夾給她海參吃下去?
其實答案很簡單,蘇輕語是不想惹怒他,今晚她安排了這么一場大戲,盡量的討好自己也是必然,可即便是這樣,她連命都不要了么?
陸易白抓著自己微微有些凌亂的頭發(fā),坐在了一旁等候區(qū)的長凳里,一次次煩躁的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
景城,君臨酒店,高級VIP包房里。
左君洐正面色平靜的看向剛剛走入的蘇湛。
蘇湛最近瘦了很多,一身深灰色的長呢大衣,將他顯得有些風(fēng)塵仆仆。
兩個男人對視,左君洐淺笑看向他,而蘇湛態(tài)度依舊有些冷。
“要不是我說有了輕語的消息,請?zhí)K總一聚,總歸是有些難。”左君洐平靜說道。
蘇湛似乎不太想給他繞彎子,拉了一個椅子,就坐了下來,身上的大衣也沒脫,顯然是不想與他多說。
“別廢話了,輕語呢?她在哪?”蘇湛冷冷開口。
左君洐將一杯紅酒遞了過去,將身邊的服務(wù)員遣退,看著蘇湛,道:“我自然會告訴你她在哪……不過,在告訴你之前,我想和你做筆交易……”
……
……
蘇輕語從醫(yī)院里醒過來時,陸易白已經(jīng)不在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