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從不叫夏侯堂一聲“爸”,這是她第一次叫出口。
當(dāng)然,因為也只有這樣,才會讓蘇湛覺得,她得來這張支票,其實是沒費什么力氣的。
蘇湛目光一瞬不離的盯著她,問道:“這就是你昨天下午出去的原因?”
蘇輕語拿著水杯坐在蘇湛的身旁,回視他的目光,平靜說道:“這是你應(yīng)該得的,夏侯堂突然終止了與我們公司的合約,才把你逼的沒了退路,否則也不至于連把公司賣掉,都賠不起海南項目的違約金?!?/p>
蘇湛不語,雖然蘇輕語說的都是事實。
“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蘇湛冷冷的問。
蘇輕語起身,看著這樣的蘇湛,道:“如果沒人告訴我,你準(zhǔn)備瞞我到什么時候?爸媽都快急瘋了,你難道不知道?”
蘇湛錯開了與蘇輕語對視的目光,低沉道:“我自己可以想辦法……”
蘇輕語將支票塞進(jìn)他的襯衫胸前的口袋:“等你想到辦法再說,先把債還了,這些就當(dāng)是我借給你的,你是要還的!”
蘇輕語說完,轉(zhuǎn)身回了臥室,只留一臉回不過神的蘇湛站在客廳里。
……
天氣乍冷的冬夜里,左君洐正從一場派對中走出來。
黑色的邁巴赫,隨著他坐進(jìn)去的動作,微微沉了沉車身,又恢復(fù)平靜。
很快,一襲火紅衣裙的潘雅楠從里面追了出來。
她穿的很少,抹胸的紅色短裙,香肩裸露美在外,白皙的長腿也毫無保留的暴漏于眼前,精致的妝容下,表情多了幾分嫵媚。
寒夜里的風(fēng)吹的潘雅楠一個激靈,她攥緊手里小巧的黑色亮面的手包,彎下身子透過副駕駛的位置朝著左君洐看過去。
俯身剛好秀出她傲人的乳溝,刻意的暴露在左君洐的眼前。
左君洐看也沒看一眼,依舊目視前方。
“君洐,你怎么也不等等我……”
潘雅楠說話的同時,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捂著被凍紅的小臉,關(guān)上車門的那一刻,潘雅楠依舊止不住的打著寒顫。
左君洐半轉(zhuǎn)過頭,看向她。
左君洐的目光是冷冽的,照比外面的三九嚴(yán)寒,暖不了幾分。
潘雅楠的身子抖了抖,小臉白了白,問道:“君洐,為什么要這么看著我?”
左君洐挑了嘴角,臉上一抹是笑非笑,語調(diào)極其緩慢的說道:“戲演完了,你可以走了……”
說話間,左君洐已經(jīng)在支票夾上,取了一張下來,快速的添了個數(shù)字后,遞到了她的眼前。
“什么?”
潘雅楠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左君洐。
剛剛的派對里,他還小心翼翼的當(dāng)著眾人的視線,給她擦掉嘴角處暈染的紅酒,親昵非常。,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