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笑著看著后視鏡里的她,說道:“成,那您繼續(xù),繼續(xù)……”白撿的黃笑話,哪有不聽的道理。
蘇輕語用力的點了點頭,對著左君洐說道:“唉?你是不是太老了,已經(jīng)不行了?”
左君洐的臉色可以用鐵面來形容了,簡直黑的不能再黑。
“我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蘇輕語思考了一會兒,點頭道:“那行……”
說著就要動手脫自己的外套。
前排的司機哪受得住這種場面啊,趕忙問道:“那個……先生,要不要給您就近找個酒店???”
左君洐的眉角跳了跳,看了一眼懷里的蘇輕語,對著前排司機,道:“你覺得呢?”
司機回過頭來,這才發(fā)現(xiàn),蘇輕語只脫了一半的羽絨服,就已經(jīng)睡倒在了左君洐的懷里。
司機笑著收回目光,打趣道:“不得不說,您這女朋友啊,還真是單純的可愛死了,你有福氣啊……”
左君洐輕撫著蘇輕語的背,沒有回答司機的話,卻也逐漸彎起了嘴角。
別墅的大床前,蘇輕語被左君洐放下后,就側(cè)過身滾去了一邊,所有的被子都被她騎在身下,睡相難看。
左君洐試圖去脫她的毛衣,蘇輕語也沒有反抗,乖乖的任由他擺弄,嘴里邊竟然還唱起了歌。
“你si我的小呀小蘋果,怎么睡你都不嫌多……紅紅的小臉天空……飄來五個字,倍爽……”
左君洐被雷的一臉黑,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而且還不光亂七八糟,她竟然……
五音不全!
幫她換好了睡衣以后,左君洐忍受著身下的脹痛,起身去了浴室。
這會兒,他需要“冷靜”……
夜里,蘇輕語睡的很不舒服。
總有什么東西在她胸前搗亂,癢癢的,拂下去,又上來,煩人的很。
她做了一整晚的夢。
夢里有只哈士奇和她滾在草地上,伸出長長的舌頭,賤賤的舔著她的臉。
她躲不開,又推不走,淘氣的哈士奇在她脖子上輕咬,留下一排排牙印,卻不怎么疼。
蘇輕語不太喜歡狗,可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喜歡的要命。
草地里和它一起瘋一起鬧。
狗狗似乎玩累了,轉(zhuǎn)身跑開,去追逐不遠處的一個球,她有些失望。
走過去想把它找回來,卻畫面一轉(zhuǎn),光線暗了下來,哈士奇已經(jīng)不見了,變成了一張像是飄在海里的一張大床。
頭頂?shù)臒粼趽u晃,晃的厲害。
蘇輕語怕自己掉下去,被海浪沖走,就死死的抱住覆在身上的男人光滑的裸背。
男人在干什么,她分不清楚,也顧不上去想,呼吸有些受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