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老頭子說,你的手燙傷了?如果還腫的厲害,我叫傭人去幫你找點藥來抹……”徐銘慧突然說道。
蘇輕語都已經(jīng)忘了這件事,手臂的確是燙了,但算不上十分嚴重,她特意用衣袖給遮住了,就是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我沒事,謝謝伯母……”
“你不用謝我,要不是看在你幫老頭子的份上,我也懶得問你?!?/p>
蘇輕語的臉紅了紅,垂下頭去。
徐銘慧不滿意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既然你能夠原諒他,那你們就在一起吧,只是,他畢竟是我兒子,你不許再折磨他,我心疼著呢……”
“???”
蘇輕語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徐銘慧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出了廚房。
當(dāng)她明白了徐銘慧話里的意思時,實在忍不住,終于彎起了嘴角……
傭人從她身邊走過,接過她手里的碗,說道:“蘇小姐,您還是出去和三少爺玩兒吧,這里臟,我來做就好了。”
蘇輕語心情愉悅,笑著對保姆說道:“沒事,我可以的?!?/p>
話音剛落,身后就傳出來了個異常清冷的聲音。
“這些都是下人該做的活,你覺得左家缺少像你這樣的下人?”
蘇輕語轉(zhuǎn)過身去,看到冉染就站在門口,雙手環(huán)胸,氣勢凌人。
傭人見狀,趕忙低聲叫了一句:“二少奶奶”后,很有眼色的轉(zhuǎn)身就出了廚房。
蘇輕語愣了片刻,看著比自己高貴的冉染,雖然心里不愿意,可還是維持了最基本的禮貌,冷淡回道:“謝謝二嫂提醒……”
說完,繞過冉染,朝客廳里走,
很快,一只手臂就被身后的冉染突然擒住,一把將她拽回到了廚房里去。
廚房的門被冉染關(guān)緊,密閉的空間里,只剩她和蘇輕語二人。
廚房的門斷絕了客廳里的喧鬧聲,兩個女人面上的表情也都不再可以掩飾,都沒了好臉色。
本就氣勢凌人的冉染將蘇輕語逼退了一步,低聲怒道:“你以什么身份出現(xiàn)在這里?”
蘇輕語挺直了背脊,站在她身前,語調(diào)緩慢的反問道:“你又以什么身份來質(zhì)問我?”
冉染愣了一愣,轉(zhuǎn)而恢復(fù)了一臉譏諷,道:“我怎么忘了,你從前是精神病醫(yī)生,嘴上功夫可厲害著呢,不過,你牙尖嘴利的這一套,君洐他見過么?”
聽到冉染一口一個君洐的叫著,蘇輕語從心底里憋悶。
“你把我關(guān)在廚房里,就是想對我說這些?”蘇輕語諷刺道。
“當(dāng)然不是……”
冉染傲然的抬起頭,走到蘇輕語身后,伸出手將刀架上的一把細長的切肉刀抽了出來,用食指輕輕的摩挲著刀刃。
蘇輕語轉(zhuǎn)過身去,看著她手里的那把見到閃著的寒光,不自覺的朝門口的方向退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