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這件事你們先聽從警察的處理,事后,我在叫人去解決,現(xiàn)在我不方便出面,總要等這件事平息下來再說。”左正非不耐煩的說道。
“好的,好的,有您這話,我們就放心了……”
不等電話里的男人說完,左正非就已經(jīng)掛斷了手機,回頭看著左若琳正從停尸間里走出來。
左正非走到左若琳身前,將她摟在懷里,安慰的拍著她的脊背,說道:“若琳,別傷心,你要堅強些,爸爸發(fā)誓,你媽媽不會白死,這件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左若琳抬起頭,眼中的眼淚還沒有擦去,看著自己的爸爸,說道:“爸,您告訴我,撞死我媽的真的是大姐嗎?”
左正非的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跳,錯開與左若琳的對視,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懷里,說道:“爸爸早就跟你說過,你媽媽和你大姐夫一直暗中來往,你大姐怎能不恨她……”
左若琳咬破了自己的下嘴唇,嗚咽著哭泣,摟著自己的爸爸,哭的更厲害了……
……
蘇輕語發(fā)了兩天的高燒,40度,幾乎臥床不起。
顧凝急紅了眼睛,也沒能勸說的動,蘇輕語就是不去醫(yī)院。
就在顧凝是在沒了辦法,準(zhǔn)備撥打急救中心電話的時候,左君洐來了。
左君洐的臉色不好,臉上明顯有著熬夜過后的疲憊。
二話不說,將蘇輕語從床上抱起來后,對著顧凝說道:“帶上輕語的外套,跟我去醫(yī)院……”
顧凝忙不遲迭的點了點頭,抓起蘇輕語的外套,跟著左君洐就出了門。
醫(yī)院的急診室里,護士正將針頭埋進蘇輕語的血管內(nèi)。
蘇輕語半睡半醒,感覺不到疼。
顧凝站在門外,手里捏著所有的收據(jù),一臉緊張的看著里面的蘇輕語。
直到這一刻,顧凝才清楚,親人對蘇輕語意味著什么。
從前蘇湛在身邊的時候,顧凝一定想也不想就會打電話,讓蘇湛來想辦法,可現(xiàn)在蘇湛不在了,蘇杏走了,如今就連容曼玟也不在了,蘇輕語這是在跟自己較勁,她的生命里不再有親人來給她取暖……
這一刻,顧凝想哭,幸好還有左君洐在。
可現(xiàn)在的情形,容曼玟的死,卻成了蘇輕語和左君洐之間最大的阻礙。
畢竟那人是左君洐的親姐姐,縱使蘇輕語不會再把怨氣撒在左君洐的身上,可若真的要在一起,蘇輕語該怎么面對今后的那個“左家”……
左君洐坐在蘇輕語的床邊,視線落在蘇輕語燒的通紅的小臉上,目光有些渙散。
蘇輕語燒的嘴唇血紅,呼吸有些急促,與左君洐交握在一起的手上,溫度燙的嚇人。
“輕語……對不起……”,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