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家里的傭人怎么換了?”夏青檸問道。
溫凝萍回過頭來,看了夏青檸一眼,說道:“你爸爸叫人換的,突然就把老傭人辭退了,說她手腳不干凈?!?/p>
夏青檸皺眉:“手腳不干凈?她偷東西了?”
溫凝萍顯然心思沒放在這兒,隨口說道:“誰知道呢?你爸爸最近脾氣很古怪,他想干什么就由著他吧,我懶得去管?!?/p>
這倒是,夏青檸也頗為認同,她還記得前幾天給夏侯堂打電話,不過是想關心一下他的身體狀況,可夏侯堂卻開口斥責她不懂事,莫名其妙的被罵了一通后,就被掛了電話。
溫凝萍繼續(xù)翻找,額頭上有細密的汗水。
夏青檸又問:“我爸最近怎么樣了?我是不敢去看他,動不動就發(fā)脾氣,我怕到時候惹他生氣,心臟承受不了……”
“閉嘴!”溫凝萍轉過身來,怒道。
夏青檸被突然的訓斥,心里頓時覺得憋屈,嘟囔道:“我說什么了?你就讓我閉嘴。”
溫凝萍終于找到了想要的東西,松了一口氣,轉過身說道:“先不說你爸的事,就說你和易白,你為什么不去看他,你自己說,他都病了多久,你身為妻子……”
不等溫凝萍說完,夏青檸就生氣的打斷道:“行了,行了,我就知道你叫我回來,一準沒有好事。陸易白出車禍還不是因為那個徐智凝,有她一個人關心不就夠了,要我干什么去?”
“你胡鬧!”溫凝萍呵斥。
夏青檸也來了脾氣,紅著眼對著溫凝萍吼道:“我胡鬧?媽,我很委屈你知道嗎?陸易白已經將徐智凝帶回了家,就連我婆婆也認同了他們的關系,我站在中間算什么人?你們每天都想著讓我穩(wěn)住陸易白,不想我嗎離婚,可我拿什么穩(wěn)住他?”
聽到夏青檸這么說,溫凝萍心里也跟著難過了起來。
坐到了床邊,溫凝萍嘆了口氣,說道:“青檸啊,媽知道你苦,看著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又無能為力的那種感覺,沒人比媽更清楚了……”
夏青檸眼圈漸紅,扶著溫凝萍的肩膀,說道:“媽,我不是想提起你的痛苦,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易白不愛我,我何必又強迫他和我在一起?他若是有了自己的幸福,我寧愿就這樣看著他……我愛他,無論他做過什么,都是我對不起他,最先錯的那個人是我……”
溫凝萍鼻尖酸澀,把眼淚逼回自己的眼眶,夏青檸的執(zhí)著讓她覺得無力。
若一個女人死心塌地的愛上一個男人,那么連命都可以不顧。
而夏青檸就是這樣。
溫凝萍收斂了情緒,按住夏青檸的手,說道:“青檸,媽也不忍心看你痛苦,但有些事情,我必須要讓你知道,等你明白這一切,再決定怎么做,好嗎?到那個時候,就算你和易白要離婚,媽也絕不攔著你……”,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