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喝了……
倒頭繼續(xù)睡著,轉過身卻撞進了一個人的懷抱里。
起先,她還迷糊著,頗不以為然。
可隨著思路的清晰,她突然覺得不對。
她明明是鎖了門的,身旁怎么有人。
一聲尖叫出口,左君洐也被驚醒。
從床上坐起,左君洐一把將她攬入懷里,問道:“做噩夢了?”
蘇輕語算是徹底明白了,從他懷里起身,黑暗中望著頭發(fā)凌亂的他,問道:“怎么進來的?”她把他當成了鬼。
“……”
左君洐不語,松開了蘇輕語后,打開了床頭燈后,下床給蘇輕語倒了杯水。
蘇輕語渴的要命,也沒工夫和他置氣,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杯,一口氣喝下了大半杯去。
喝完了水,蘇輕語還不死心,瞪著他,問道:“我問你怎么進來的?”
左君洐將水杯放下,順其自然的回到床上,躺好,蓋被子。動作一氣呵成。
蘇輕語看著來氣,一把將他身上的被子掀開:“我問你話呢!”
左君洐笑的十分不要臉,說道:“這里是我家,還有我進不去的房間?”
蘇輕語算是服了,半夜里坐在床上生悶氣。
這段時間以來,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么,動不動就會發(fā)他脾氣,無論事情大小,總之自己像個炮筒,一點就著。
不過,王姨的解釋也很全面,說:“懷孕的時候,女人的生理狀況和平時是有不同,有脾氣是正常的,發(fā)泄出來就好,別憋著……”
也是因為有了王姨的縱容,蘇輕語越發(fā)的覺得自己變得無理取鬧。
思及此,蘇輕語也收了脾氣,揭開左君洐的被窩,自己鉆了進去。
左君洐面上始終帶笑,將蘇輕語一把攬入自己的懷里,從身后擁著她,問道:“不氣了?”
“我大人有大量,懶得和你一般見識!”蘇輕語還不服氣的說道。
左君洐倒是笑出了聲,撫摸著她圓潤的肚子,說道:“那這個小人呢?”
蘇輕語轉過身瞪他:“你才是小人呢,你不光是小人,還是小氣鬼,還是酸醋缸,不光酸,有話還不直說,拐著彎的諷刺人……”
蘇輕語吐槽了一大堆,心里終于舒服了。
左君洐倒是摟她摟的挺緊,說道:“沒辦法啊,誰讓我老婆這么年輕貌美,而我又一把年紀,如果我不看緊點,保不準哪天被人盯去,我多吃虧……”
蘇輕語小拳頭砸在他的肩頭:“你少糊弄我,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想問你,你怎么就那么巧出現(xiàn)在我學校門口的?你平時不來,偏趕上白臨峯向我表白的時候來?”
左君洐將蘇輕語又拽進了自己,說道:“我的出現(xiàn)才能吸引眾人目光,你才好脫身……”,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