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二去,也讓徐銘慧覺得,或許是吳東權(quán)本就不喜歡她,故意對她疏遠,又礙于兩家的門面,不好意思提出來而已。
終于在和左正淵的一次見面里,徐銘慧委托左正淵告訴吳東權(quán),說:“麻煩您回去的時候幫我轉(zhuǎn)告吳東權(quán)一聲,就說他不必因此事為難,我會對我家人說明一切,就說是我提出了分手……”
左正淵的目的終于達到,雖然表面表示惋惜,可心里卻樂開了花。
吳東權(quán)“被甩”以后,失落了好一段時間,才從失戀的陰影里走出來。
可當(dāng)他后來得知,徐銘慧已經(jīng)成為了左正淵的未婚妻時。
他還是忍不住怒火中燒,直接找到徐銘慧問明一切。
徐銘慧當(dāng)時也表示自己懵了,不是他想分手的嗎?
當(dāng)然,到最后,答案也不難猜想。
這么下作的手段,除了左正淵,還有誰能干出來?
背著徐銘慧,吳東權(quán)和左正淵大打了一架,兩人都是有身手的,也都掛了彩。
左正淵承認自己一早就看上了徐銘慧,對著吳東權(quán)說:“反正這種事我也做了,你愛咋咋地!有本事你再搶回去!”
面對這么不講理,不要臉的左正淵,吳東權(quán)也徹底的沒了轍。
留下一句:“我生平就沒怕過誰,不怕骨頭硬的要命的,就怕你這種死不要臉的?!?/p>
一句話倒出了所有無奈,此事鬧到這里也算暫停了一個段落。
三人再見,也終究是尷尬。
可徐銘慧當(dāng)時已經(jīng)懷了孕,難道吳東權(quán)還真能搶回去?
為此,吳東權(quán)和左正淵斗了半輩子。
不禁斗氣做了鄰居,工作上斗,事業(yè)上斗,就連如今生不生孫子的問題上也要拿出來斗一斗。
……
送走了所有賓客,左遇譚坐在左正淵身旁的沙發(fā)里,瞪著左君洐。
他知道,有爺爺在,左君洐不敢把他怎樣。
的確,左君洐也只是黑著個臉,對于左遇譚欺負吳丁的事,閉口不提。
徐銘慧將熬煮好的冰糖雪梨遞給左遇譚喝,左遇譚不接,嚷嚷道:“我要吃冰激凌!”
不等徐銘慧開口,左君洐就已經(jīng)起身,嚇的左遇譚一直吵著左正淵的身后躲。
左君洐起身,對一旁的傭人說道:“把雪梨給少奶奶送過去,他不喝就讓他渴著,把冰箱里的冰激凌全部扔掉,以后家里也不許有!”
傭人見左君洐發(fā)了火,而左正淵和徐銘慧也沒攔著,就趕忙點頭下去執(zhí)行了。
躲在左正淵身后的左遇譚,看著傭人將所有冰激凌扔到垃圾袋內(nèi),不禁委屈的撇起了小嘴。
左君洐不理他,轉(zhuǎn)身上樓。
左遇譚氣不過,站在沙發(fā)上哭著說道:“我不就是搶了大丁的媳婦嗎?你憑什么不讓我吃冰激凌?你還搶了陸叔叔的媳婦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