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筠啞口無言。
他想說,他來是想帶她走。
可她會跟自己走嗎?這答案顯而易見。
肖珂自嘲的笑了,指著自己說道:“我不過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一次次的糾纏我!”
白少筠的眸子閃了閃,強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問道:“我因為什么你真不懂嗎?”
肖珂不迎接他的目光,別過頭去。
白少筠上前一步,逼著她看向自己,說道:“肖珂,我白少筠從前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我什么時候會多看她們一眼?你說你不懂我為什么要來,難道你看不出我對你有多喜歡?!”
“……”肖珂不語。
白少筠的語氣又降了一個聲調(diào),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說道:“我喜歡你,我想你留在我身邊,我想好好照顧你,這些你怎會不懂?”
肖珂緩慢的對上他的視線,笑的諷刺至極。
“你覺得我能接受你嗎?白少筠,你強暴了我,在我19歲那年,你強迫第一次不算,還逼著我有第二次,你不覺得羞恥嗎?”
肖珂一字一句的說著,目光寸步不離的逼視著他。
這回目光躲閃的是白少筠了,他無話可說。
肖珂繼續(xù)說道:“你把我逼在鋼琴上和你做,你想過鋼琴對于我的意義嗎?那是我心底最神圣的東西,卻被你玷污了……你在我心目中比這山里的野獸還要邪惡,我寧愿和它們呆在一起,也不愿在你身邊多停留一刻。”
“……”
肖珂說到這里,終于笑了,嘲諷道:“你看,看看這周圍,多清凈,多干凈,可你站在這里,我會覺得這山里都是污穢,在我眼里,這里的風景不再純美,只因多了一個你!”
“肖珂,你別激怒我!”白少筠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
肖珂湊上前一步,兩人幾乎挨在了一起。
肖珂的笑讓人看著心寒,貼近了白少筠,她才緩緩說道:“激怒你又怎樣?你一氣之下把我掐死在這里?還是又拉著我在這沒人的地方,再強迫我一次?”
白少筠的眼睛紅了,憤怒不言而喻。
肖珂微微抬起頭,看著他幽深的眸子,說道:“白少筠,我不喜歡你,甚至,連看一眼也覺得多余,你離開吧,別再闖進我的世界,讓我安靜的留在這兒,可以嗎?”
白少筠定定的看著她,問道:“肖珂,你敢說,從始至終你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
“沒有!”肖珂回答的直截了當。
白少筠自嘲的笑了笑,垂下目光,片刻后他又問:“當真一點也沒有?”
“沒有!”肖珂語氣更是斬釘截鐵。
白少筠嗤的一聲,諷刺的笑出聲來,氣的氣喘吁吁的說道:“成,你怎么說都成。不過我倒想知道,在你離開景城的前一晚,和我在一起時,說過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出自于真心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