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也沒有久留,在客廳里喝了一杯茶后,留了顧凝的手機號碼就離開了。
他還要趕回臨城,太晚怕是會錯過了動車。
所有人都走了,顧凝的房子里安靜了下來。
顧凝站在廚房里,煲著一鍋雞湯,回頭還不忘對著肖珂說道:“看在這鄉(xiāng)下的3年多,把你瘦成什么樣了,你放心,在我這里,不出三個月,保證養(yǎng)的你白白胖胖?!?/p>
肖珂笑了,低頭說道:“沒想到,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以后,我身邊就只剩下你和輕語姐了。”
顧凝拎著勺子走過來,站在肖珂身旁,伸出手在她瘦弱的小臉上摸了摸,同情道:“傻姑娘,當(dāng)初為什么要一個人走?你不想見他,和他扯清關(guān)系就好了,難不成白少筠還能做狗皮膏藥不成?”
肖珂微微側(cè)目,目光低垂。
在羅宋村時,她也無數(shù)次的想過,如果她不走,會是番什么景象呢。
可每每想到這兒,她就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了。
白少筠說的沒錯,她沒法面對自己。
那個奢靡沉淪的夜晚,她根本分不清楚床上的男人是誰。
她想要更多,甚至是他的一切。
可醒來之后呢?
除了羞恥和惡心,在面對左若琳時,她徹底崩潰了。
她不喜歡白少筠,一次次的對著自己這么說。
她怕見到他,怕想起他。
只要一想起,出現(xiàn)在腦子里的都是和他的赤裸相對的畫面,還有左若琳一副對她失望徹底的表情。
她沒法不走。
她需要冷靜下來,讓自己想清楚,避開這一切。
或許自己走了以后,白少筠和左若琳能夠拋開一切,重新選擇在一起。
大不了,自己這輩子不要再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
可世事無?!?/p>
肖珂想到這里時笑了。
真的是自己太天真了。
自己離開了,可他們依舊沒能在一起。
左若琳回美國了,蘇輕語說,許是不會再回來了。
可白少筠還在。
不但在,還找去了羅宋村。
三年都已經(jīng)過去了,老天還非要和她開這種玩笑。
顧凝見肖珂笑的落寞,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放心,住在我這里,保證你神鬼不侵,別說一個白少筠,就是全景城的男人都想要纏著你,沒我顧凝的允許,也進不了這個門!”
顧凝說的信誓旦旦。
可晚飯后時,白少筠就來了。
而且,也沒能如顧凝所說被攔著門外。
白少筠招呼都沒打,直接跳了柵欄,自己開了房子的大門。
當(dāng)飯桌上正在吃飯的兩人同時回過頭的時候,白少筠已經(jīng)大步走了進來,一臉隨意道:“吃飯哪?沒打擾你們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