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女服務(wù)生都被趕了出去。
據(jù)左君洐說,最近蘇輕語的鼻子異常敏感,但凡他身上有一點女人靠近過的味道,她都聞的出來。
白少筠同情的笑。
左君洐懶得搭理他,將殷紅的酒倒入高腳杯中,先遞給白少筠,自己才專注給自己倒另一杯。
白少筠的酒喝的有點急,一飲而盡,連味道都沒有細細的品。
左君洐斜了他一眼,取笑道:“當(dāng)初三年都沒見,如今一天看不到,就如隔三秋?”
白少筠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將酒瓶拽了過來,給自己倒了一杯。
左君洐的表情非常耐人尋味,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動作,問道:“肖珂還是不見你?”
白少筠沉默。
左君洐輕笑了一聲:“你今天沒去,沒準她會覺得心里發(fā)空。”
白少筠瞥了左君洐一眼,說道:“她才不會……我也看出來,我暖不了她。”
左君洐點頭。
白少筠解開了襯衫的兩顆扣子說道:“我現(xiàn)在拿她真的是一點辦法沒有,她現(xiàn)在就跟個易碎的花瓶似的,我根本不敢去碰,要是換成另外一個女人,我就直接拖到床上辦了,早晚她心甘情愿,可肖珂就不行,犯起病來,我是真不敢上前……”
左君洐懂。
左君洐將酒杯放去一旁,手肘放在膝蓋上,說道:“肖珂心里的有結(jié),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消除。眼前的事,我倒是覺得你該抽出空了處理一下你和蘭維維的事了……”
白少筠靠近沙發(fā)里,慵懶的說道:“她好處理……”
左君洐眉頭蹙起。
白少筠看了他一眼,說:“你也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她的事我有把握!”
“有她姑媽在,她能心甘情愿和你簽下離婚協(xié)議?”左君洐問。
白少筠搖頭,笑著說道:“放心,我不是沒有后手。婚前我和蘭維維有合同在,如果婚姻持續(xù)三年,她沒生孩子,那么婚姻終止……”
左君洐面上一驚。
白少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別那么大驚小怪,這件事除了我和蘭維維,就連她姑媽都不知道。當(dāng)初我爸和蘭榕瑾合著伙的逼我娶蘭維維,大家心里都清楚,我與她并沒有感情。蘭維維一心想進白家的門,著急之下,也就和我有了這么一個協(xié)議,距離三年整,還差5個月……”
左君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盯了白少筠許久以后,他才說道:“你怎么就保證,她不會懷上孩子?”
白少筠剛喝進一口酒進去,就噗嗤一聲笑出來。
只有兩人在的場合,也談不到失不失態(tài)。
白少筠簡直要笑岔了氣。
左君洐也不催他,看著他笑。
直到他止住了笑意,才回頭對著左君洐說道:“我不碰她,她怎么生出孩子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