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白少筠印象里都是母親zisha的那一幕。
整個臥室里的地毯上,幾乎被血染的鮮紅,她就那么躺在地毯里,臉色蒼白,身上沒有一絲溫度。
白少筠在用力的喘息。
老太太顫顫巍巍的走過來,伸出手摟住了坐在椅子里的外孫。
老太太說:“少筠啊,你已經(jīng)長大了,是非對錯,心里自然有一桿子稱,你媽媽曾經(jīng)錯過,可不足以要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無論那女人的孩子是怎么沒的,你媽媽都脫離不了這個罵名,有太多的事情交雜在一起,說不甚清楚了……即便你媽媽已經(jīng)死了,可你父親這么做,也是為了保全她的名聲,你不能全都怪他……”
“……”白少筠不語。
老太太累了,吩咐傭人給白少筠和左北嚴做點吃的,準備回房休息了。
臨走前,老太太對著白少筠說:“那女人也得到報應(yīng)了,一輩子不生生育的痛苦,男人是沒法想象的……”
白少筠理解老太太的意思。
老太太是想說,譚唯亭已經(jīng)去世這么多年,所有的恩怨是非,所有的恨,不該由白少筠繼承下去,人活一輩子總有對錯,可恩怨是上一輩的,不該讓白少筠繼續(xù)帶著恨過完下半生,她是怕會毀了這個外孫的前途啊……
老太太走了,白少筠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許久都不言語。
傭人走過來,問道:“少爺,您想吃點什么?我這就去給您做?!?/p>
白少筠從椅子上起身,對著傭人說道:“我不餓,你好好照顧外婆,我先走了?!?/p>
傭人年紀不小,愣了愣后,也終于點頭,送白少筠和左北嚴出門。
門口處,一股冷風(fēng)灌了進來。
白少筠忍不住咳了兩聲。
傭人一臉擔(dān)憂,對著他說道:“少爺還年輕,得保重身體,老太太這輩子太苦了,只有您這么一個親外孫了,您得好好的……”
傭人話里的意思白少筠懂,他點頭道:“麻煩您告訴我外婆一聲,叫她放心,20幾年都過去了,我不會干蠢事……”
傭人這才滿意的點頭,笑呵呵的看著他離去。
……
離開了譚家老宅。
左北嚴接了個電話,突然說自己臨時有點急事,要去處理一下。
白少筠點頭道:“那你先走吧,我打車回醫(yī)院?!?/p>
左北嚴著急,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白少筠站在路旁,幾次伸手,出租車都沒有在他面前停留。
雪天出租車本就不多,生意異常好,打不到車也算正常。
罷了,打不到也就不打了。
白少筠一個人順著大街漫無目的走,走走也是好的。
遠處,市中心教堂里的鐘聲響起了,有婚禮進行曲的聲音傳遞過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