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童沒有當(dāng)場殺了她們,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匆娏肆謩拥南聢?,大家乖了不少。同時心里震撼著,這人到底是誰,誰給他的底氣?明知道她們身份,居然還敢出手傷人,逼她們下跪道歉。要知道就算姜童真把那些冒犯上來的人,一巴掌扇飛,事情傳到她們背后的家族,也不會有什么事。畢竟是她們最先開口挑釁,自己理虧??赡悴坏蛉?,還逼人下跪,就是不把這些家族放在眼中,上升到了家族顏面問題。這些千金少爺們,出門在外,始終代表著他們背后的家族。就像你家小孩,在外面惹到人,被人教訓(xùn)了一頓。你雖心中有氣,但也不會鬧太大。如果別人打了你家小孩,還逼人下跪,性質(zhì)又不一樣了。姜童冷哼道:“辱人者,人恒辱之。別說你們幾個小屁孩,就算你們家里大人家主來了,都不敢這樣跟我老媽說話?!北娙丝念^如搗蒜。暫時的屈辱,總比被踩斷雙腿,鬼哭狼嚎的林動好吧?呂叔忍不住站出來,開口道:“姜先生,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不管怎么說,這些小孩背后的家族也…”說白了,就是姜家已不復(fù)當(dāng)年五巨那樣巔峰?,F(xiàn)在撐死了,就是一線家族行列。這幾個少男少女們,其中好幾人的家族,放在燕京躋身一線,都綽綽有余。要是真把事情鬧大,逼得那些家族連起手來,姜家可扛不住。姜童知道呂叔所想。淡然開口:“我姜童做下的事情,與你姜家何干,就算要來找,也是找我。”呂叔立刻就聽出姜童和姜家,劃分出距離。心里陣陣苦澀??礃幼?,蘇暖依家這小孩,對當(dāng)年姜家做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啊。蘇暖依臉色緩和不少。嘆氣道:“小童,得饒人處且饒人,放過她們吧?!庇辛诉@句話,姜童才點點頭。臨走前,看著這人,平靜說著:“我會在燕京住幾天,這段時間你們誰想要報仇,最好記得多叫幾個人?!眮G下這話,姜童和蘇暖依幾人,就丟下車,直接徒步上山。直到走遠,姜童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他們視線中。這些男女們,才捂著臉,雙眼都快噴火的站起來?!斑@事沒完!”有人冷冷開口,委屈的想哭。他們出生豪門望族,從小身份高貴,人人謙讓順從。別說被人這樣打了,就連罵都沒人罵過。只覺今天晚上沒,自己的顏面都丟盡。姜果果拍了拍胸口。小聲道:“奇怪,蘇姨不是和姜家斷絕關(guān)系了嗎,二十幾年來都沒什么交往?!薄霸趺春枚硕说?,就來燕京了。連著爺爺?shù)馁N身司機,都開著專車去接他們。”正想著,姜果果頓時就回憶起,前幾天晚上。她無意間聽見他爸和大伯二伯他們的談話。“好像這次春節(jié),姜家要邀請金陵小真人,來家里過年?!薄岸椅衣犝f,蘇姨在江北那邊,有著很高地位,執(zhí)掌著錦繡集團…”金陵小真人、蘇暖依、錦繡集團,當(dāng)這些關(guān)鍵詞,都在果果腦袋中,連在一起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