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
吃完罐頭,她感覺力氣恢復(fù)了一點,便朝著大門走去。
她膝蓋上的傷口徹底的裂開了,雖然重新包扎了一下,但每走一步卻還是鉆心的疼。
但,她不能放棄!
極端組織不要她了,她還有九長老!
九長老說過,讓她跟著他。
九長老說過,他會回來找顧錦汐的!
無論用什么方法,她都要活下去。
九長老過來的那一天,便是她將顧錦汐踩在腳底下的時候。
到時候,她一定將顧錦汐加在她身上的痛處,千百倍的奉還。
上官雪兒的手落在門把手上,用力一握,將門“砰”的一聲拉開,頓時一股冷風(fēng)吹了進來,她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之前那股氣勢在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
顧錦汐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被五花大綁坐在椅子上的人,擺了擺手。
茍大將曲向陽嘴里塞著的抹布拿了下來。
“顧錦汐,你居然bangjia我!我要告你!我要讓世人都知道你這毒婦的真面目!我……”曲向陽瞪大眼睛,歇斯底里的吼道。
顧錦汐懶懶的靠在那兒,手指了指茶幾,“曲向陽,你想去找上官雪兒是吧?簽了它!只要你簽了這份協(xié)議書,我立刻把你送上官雪兒身邊去!”
曲向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的是一張斷絕關(guān)系書。
他大致掃視了下內(nèi)容,眸底瞬間燃起了火光。
“你要我跟曲家斷絕關(guān)系?顧錦汐,誰給你的權(quán)利?”
顧錦汐右手伸出,五指張開,一面木牌在她的掌心懸浮。
當看到那塊木牌時,曲向陽眸底的怒意更盛。
象征著曲家家主的信物,居然在顧錦汐的手中。
肯定是顧錦汐趁著他老爸昏迷的時候,偷去的信物!
“拿筆來!”曲向陽怒喝道。
現(xiàn)在,曲向東都已經(jīng)成了她的爪牙,他如果繼續(xù)留在曲家,肯定會受到迫害的。
他要暫時脫離曲家,保護好雪兒。
等他老爸醒來,他就揭露這個毒婦的真面目。
曲向陽簽了名后,便被茍大搜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丟進了車內(nèi)。
顧錦汐看著監(jiān)控中,將整個人全副武裝起來,小心翼翼在路上走的人,眸底泛起了冷笑。
她合上眼簾,心神一動。
一直留在上官雪兒身上的魂力,剎那間浮現(xiàn),上官雪兒的頭上,出現(xiàn)了一片氤氳的霧氣。
“老公,看那個!”
一輛車子從后方駛來,副駕駛室的女子指了指上官雪兒。
“上官雪兒?居然沒死?媽的,撞死她!”
“老公,那是犯法的!”女子制止了男子,示意他減慢車速,拍了個小視頻傳到網(wǎng)上后,便將礦泉水倒杯子里,在經(jīng)過上官雪兒身邊時,直接往她身上一潑。
“啊!”上官雪兒被嚇了一條,迎面一個礦泉水瓶砸了過來,痛的她眼淚“唰”的一下流了下來。
“誰?。俊彼鹨宦?,抬頭便看到一輛車子絕塵而去。
“該死的!”她拍了拍有些濕的外套,揉了揉被砸痛的鼻梁,繼續(xù)拖著步伐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