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兆和捻滅了煙,走過去。白葡抬頭,眼眶已經(jīng)疼得泛紅了。她指了下腳,唇委屈的抿了抿,“好像被扎到了?!惫烙嬍悄莻€人拆門掉下來的小東西,她沒看到但是很尖,剛剛一下子就扎進了肉里,疼得她頭皮都麻了。陸兆和眉頭皺著,眼中的不悅翻騰的很明顯。白葡扁扁嘴,沒在他那兒等來關(guān)心,剛想在玄關(guān)處的小板凳上坐下來自己看一下。他忽然就蹲下了身去。女人的腳泡了太久的水,本就白皙的腳背變得蒼白,沒有一點血色,脈絡(luò)清楚的凸顯。而此刻腳底周圍,又有一小片紅色飛速在水里暈染開。陸兆和直接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用了些力,抬起了她的腳。白葡從上而下的望著他,睜大了眼眸,已經(jīng)不知道眼前看到的畫面是否真實。陸兆和卻沒給她愣神的空間,觀察了一下腳底后,直接將那塊扎進肉里的碎片拔了出來。“?。 卑灼镶Р患胺?,痛得驚呼,瞬間掙脫了他的手自己抱起了腳。陸兆和看她疼得單腳都要蹦起來,將那塊罪魁禍首的門鎖碎片隨手處理掉,嗤了一聲,“出息?!背靶Φ目谖?,加上剛才粗魯半點不憐惜的動作,白葡心里剛竄起的一點小火苗瞬間滅了。陸兆和這樣的人怎么會有女朋友?他就該注孤生!其后的一路,白葡格外安靜,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說。在門口取了車,陸兆和從門衛(wèi)大爺那里拿到了鑰匙,隨后直接將她的車子開進了她的車位,拉著她上了他的車。行李被放置在了后備箱,白葡在副駕駛看著外面飛速而過的街景。這條路她來過很多次,也看過很多次,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看久了她閉上眼睛,佯裝在睡覺。又過了十幾分鐘,她睡不著也裝不下去了,忍不住道,“已經(jīng)過了好幾家連鎖酒店?!彼降滓阉龓У侥睦铮筷懻缀湍恳暻胺?,看都沒看她一眼,“哪那么多廢話。”毫不客氣的一句,白葡的火一下子竄了下來,就要生氣了。盯著他的側(cè)臉,默念了三遍“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壞身子誰如意”才忍住了。她掏出手機,手指打字叭叭的像要把屏幕戳穿:【男人不值得??!】那邊,許小苒又是一次秒回,發(fā)來張豎起耳朵的表情包,將吃瓜兩個字展現(xiàn)的淋漓極致。白葡鼓了鼓臉頰?;蛟S是良心發(fā)現(xiàn),許小苒覺得這時候應該適當?shù)陌参恳幌?,當然,也是為更好的吃瓜做準備。于是十幾秒后,她又補了一句:【我們溫柔可愛又美麗的小葡萄,是哪個男人這么不懂事惹你生氣呀?如果是姓陸的,一定是他的錯,你永遠都是對的!】白葡看到這一句,哼了哼,心里暢快了一些。她乜了眼身邊開車的男人,將一上午發(fā)生的事情給許小苒說了一遍。【臥槽。】許小苒震驚了:【你特么還不趕快收手,你今天差點死了,你到底知不知道這個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