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葡還沒想著坐哪,后門已經(jīng)被霍錦川拉開,他把白葡塞了進去,又緊接著塞進許小苒,之后自己再坐進副駕駛。車子很快疾馳而去,留下一地尾氣,和還站在原地的慕輕筠。許小苒直接捏了下白葡的臉蛋,湊到她耳邊,“看來以后不能叫你小葡萄,要叫你小禍水,嗯?”白葡的更里面,就是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陸兆和。她的腿和他的貼在一起,滾燙燙的溫度傳過來,讓她那一半身子好像都被禁錮了。她有些臉熱,同樣小聲嘟囔,“別胡說?!薄昂??!痹S小苒一幅我就笑笑不說話的表情。車子拐過一個彎,到了另一個路口,司機忽然靠邊停了車。后座的兩個女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前座的霍錦川已經(jīng)下了車。他到了后面,把許小苒撈了下來,再沖里面擺擺手,“突然想起來我們也不順路。這樣,公平一點,這位許小姐就交給我了,小白助理,陸兆和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能把人安全弄到家的對吧?加油!”最后兩個字一說完,門嘭的一聲被帶上,白葡額前的發(fā)都被震起來,同一時間被隔絕在外的還有霍錦川意味深長的笑和許小苒些微錯愕的臉。司機很上道,門一關(guān)他就開了。白葡一把掏出手機,拜托,許小苒晚上也喝了酒,她哪放心!電話剛要撥出去,忽然被一只手拿去手機。陸兆和手指修長有力,骨節(jié)分明勻稱,力道松垮的拿著手機,將握未握的樣子看的白葡視線牢牢落在那里,生怕他一不小心就給摔了助興?!拔医o小苒打個電話?!彼牭阶约喝缡钦f。陸兆和指尖晃悠著,好像知道她盯著看,“怕什么,霍錦川會把人安全送到家?!卑灼厦蛄讼麓剑_實霍錦川不像是壞人,但是畢竟不太熟,她還是不放心。正琢磨著還是聯(lián)系一下,手機先來了條消息。她短信直接開了預(yù)覽,正是許小苒發(fā)來的,消息一目了然,說她沒事回家了,讓白葡別擔心。這就是最好的朋友該有的默契。白葡放心了。下一秒,陸兆和手腕一轉(zhuǎn),攬過她的細腰,略一用力,直接將人抱到了腿上。白葡連忙手按住他的胸膛,一雙眼睛因為猝不及防而染了幾分慌亂。“你......你別趁機耍酒瘋?!彼鲅浴妗哉J說的挺有氣勢。陸兆和喉間嗤了一聲,沒有進一步動作,手指漫不經(jīng)心的在她后腰處摩挲,“我要是真瘋,你能攔得?。俊卑灼厦蛑?,“總之你不能強迫我?!薄皬娖让??”陸兆和聲音很低,宛如呢喃幾分繾綣,重復(fù)了一遍她的話。他掃了眼前座的司機,對方直視著路況目不斜視。收回目光,他目光垂著,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淡淡的影子,唇角勾了勾,無聲的湊近她的耳蝸,嗓音又沙又啞,“難道每次你的爽都是裝的?”“......!”白葡一下抬手捶了他一下,“閉嘴......”從鼻間哼出的兩個字,音節(jié)還沒吐完,陸兆和的唇已經(jīng)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