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鍵他并不是啊。白葡一邊要關(guān)注老白和白燁的情緒,一邊還要注意陸兆和被這樣平白為難,矛盾會不會鬧大。說來說去都怪陸兆和自己,他可以不答應(yīng)的,偏偏還跑來了。搞得白葡覺得自己現(xiàn)在兩頭落不著好。白振國走出去一截,發(fā)現(xiàn)白葡竟然沒有跟上來。頓時,臉色更差了,重重的又哼了一聲,“你還不來,要我請你?”“知道了爸?!卑灼馅s緊應(yīng)了一聲,又糾結(jié)的看了眼陸兆和,想著要怎么說兩句,讓人直接走也行。陸兆和對上她的目光,表情竟然很自然,沒有半點不悅。甚至安撫的看了她一眼,語氣溫和道,“去吧,和你爸好好說,不用擔(dān)心我?!眲倓傇趤淼穆飞纤€愛答不理的呢,突然就像被附身一樣溫溫柔柔的,白葡驚訝的瞪大眼睛。那頭,白振國耐心告罄,最后喊了一聲,“白葡!”“到!”白葡來不及研究陸兆和,慌忙就朝白振國小跑而去。白振國一路腳步快得很,直走到看不見陸兆和的小花園才停下了腳步。一轉(zhuǎn)過身,就捂著胸口,“你要氣死我是不是?”他剛才還健步如飛,眨眼就一副心臟病要發(fā)的樣子。白葡估摸著他是裝的,但前不久剛做過手術(shù),又不敢掉以輕心。只能趕忙解釋道,“沒有,爸,我和陸兆和根本就沒什么,是哥誤會了,他是不是在你面前胡說了什么?”“我還用得著他胡說?”白振國瞪了她一眼,“我自己有眼睛我會看,剛才我都看到了?!标懻缀褪顷懠业娜耍懠液桶准颐髅鳂I(yè)務(wù)上有瓜葛,卻從來沒有過合作。這是當(dāng)年那件事發(fā)生后,兩家心照不宣的保持距離。但白振國沒想到,白葡先是和一個陸家的養(yǎng)子在一起七年。好不容易掰了,又和陸家唯一的繼承人走到了一起。想到以往,白振國心臟真的隱隱作痛起來。他這些年,像避世一樣,什么都不插手,專心面前的三兩事。日子平淡的過去了,也好像真的平靜了,到最近,往事卻一樁一樁的冒出頭來,讓他避無可避,才知道以往的平靜都是假象。他做的孽,到底是都得還。白振國臉色復(fù)雜,聲音越發(fā)低沉,開口道,“我不管你和江臨是怎么分手的,和陸兆和又是怎么在一起的,總之陸家的事情你別摻合進去,和他們倆的關(guān)系都趕緊給我斷了!”白葡原本想好好的說清楚,她和陸兆和真沒到那一步,這次是事趕事才到這個局面。但白振國的態(tài)度讓她有些奇怪,以往他也很少這么強硬的跟她說話。白葡不由將原先的話咽了回去,好奇的問道,“為什么?陸家是哪里怎么了么?難道我們兩家是世仇?”要不要這么狗血?她從小到大也從沒聽說過啊。上次去陸家,陸老爺子對她好像也沒其他反應(yīng)。白振國被她這樣問,臉上閃過復(fù)雜,嘴唇動了動,似是不知道怎么開口。最后他一揮手,語氣看似不耐的直接轉(zhuǎn)了身,“你別電視劇看多了腦補過了頭,我就是不喜歡他們兩個,不行?總之你得斷了,除非你覺得為了男人可以完全忽略我這個爹的感受,那我無話可說!”“你別走啊老白?!卑灼侠瞬蛔屪?。但白振國很執(zhí)拗,不想跟她說這個,硬是往前走。白葡拉著他的胳膊,都拽不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