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葡卻總是能捕捉到他清淺的呼吸。就這么聽著,一直聽到了天蒙蒙亮。她怎么睡過去的也不知道,只知道迷迷糊糊的聽到了說話聲。再睜開眼,天色已經(jīng)大亮。她一眼望過去,門口陸兆和站在那兒,還有一個身影跟他交疊了大半。身上有些酸痛,她揉了下眼睛掀開了被子。外面,說話到一半,人越過陸兆和的肩膀往后看了眼,嘴角扯出一抹笑,“妹妹,醒啦?”白葡有些錯愕。怎么又是這位大哥?陸兆和在同一時間轉(zhuǎn)身,看到了穿著單薄睡衣站在那兒的她。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溫緩了幾分,“睡飽了沒,被餓醒了?”白葡看到他,一些封存的記憶好像洪水般一下子泄過來,臉一下子紅了。她憋在那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倒是大哥看了她一眼,嘿嘿嘿笑了,“兄弟,昨天晚上戰(zhàn)爭夠激烈啊??梢园?,一晚上沒見大大的進(jìn)步。”白葡朝他看過去,就見他目光直直的盯著她的脖子。她想到什么,連忙捂住了鎖骨處。隨后倉促間,只丟下了幾個字,“我先去洗漱?!本痛颐θチ诵l(wèi)生間。門啪的一下被關(guān)上,陸兆和目光收回,錘了下男人的肩膀,“眼神往哪兒看?不會用眼睛可以挖了?!薄巴劭?,這么殘暴啊?”大哥縮了縮脖子,一副后怕的樣子,“我是為你好不好,昨晚讓我忙活了半夜,今天你就這么對我?”“閉嘴?!标懻缀鸵宦暤统?,回頭瞥了眼。之后推著他往外走的更遠(yuǎn)。大哥又嘿嘿笑了,“看你慫的,就跟我能?!标懻缀投⒘怂谎郏€沒開口,另一邊,慕清儀走了過來。她昨晚后半夜才到,沒睡好,早上出了點(diǎn)事情起的又早,因此臉上有點(diǎn)憔悴。本來想往自己房間去,卻看到兩個人在走廊上。她細(xì)眉蹙了蹙,“在這兒站著干什么?”陸兆和沒動,手里多出了一根煙。大哥笑了下,“抽根煙。”說著讓旁邊避了避。慕清儀眼底劃過什么,正要直接走過去。白葡洗漱好走了出來。她已經(jīng)趁機(jī)換了套衣服,看到慕清儀也在,頓時道,“慕警官,可以幫忙查一下這兒的監(jiān)控嗎,昨晚出事了!”“昨晚?”慕清儀腳步一頓,臉上閃過意外,“昨晚這兒怎么了?”陸兆和長眸一好瞇。大哥連忙將煙一撇,朝慕清儀走過去,“沒怎么啊,昨晚這兒好得很。美女你還是警察是吧,走走走,正好我還有個事請教你?!蹦角鍍x盯著他,聽他叫她美女,那眼神就差將幾個字刻在臉上,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白葡的話還沒說完,慕清儀就被人拉走了。她不由望向陸兆和,“讓警方去看監(jiān)控肯定可以的吧?說不定有蛛絲馬跡,不然我們每晚就被堵在房間里么,說不定哪天晚上那些人真進(jìn)門了!”陸兆和也熄滅了煙,平靜道,“早上看過了,監(jiān)控系統(tǒng)昨晚被人黑了,什么也沒有。”白葡,“......”特么的,哪條路通堵哪條路么。陸兆和又道,“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新的酒店,晚點(diǎn)我們換過去,新的酒店很多自己人,安保系統(tǒng)到位,不會再出現(xiàn)類似的情況?!笨砂灼线€是不放心,如果對方什么都想到了,難道就不會派人在外面盯著,就等他們出現(xià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