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兆和忽然轉(zhuǎn)過頭。剛好和她的目光對上。白葡眨眨眼,裝作才看他的樣子,淡然的道,“你在這兒一直動來動去,我怎么睡?”陸兆和唇角扯了扯,輕走兩步到她旁邊來,“我還以為你睡不著,需要我做些事情讓你累一累。”充滿暗示的話語,白葡怎么能聽不懂,細(xì)眉當(dāng)即挑起來,“陸兆和!”“嗯,我在?!惫室饽7履茿i機(jī)器人的語調(diào),白葡那點(diǎn)惱意頓時被哭笑不得取代。瞪他一眼,她用被子一把蓋住頭,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閉嘴吧你。”陸兆和安靜看著她,唇角緩慢的勾了勾。良久,等到白葡的呼吸聲輕下去,他走上去,替她將被子掀開一個角,壓在她下巴上。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更加誘人采擷。手指在她頰邊蹭了蹭,他又看了她一會兒。望了眼時間,這才放輕腳步出了門。外面,走廊上兩個人正在聊天,其中一個正是那個大哥。劉晨晨叼著支煙,看他出來,將煙夾到手里,“哄好了?”他下巴朝房間方向指了指。陸兆和沒理他,問另外一個人,“人都安排好了?”“嗯?!蹦侨它c(diǎn)點(diǎn)頭,“都入住了,已經(jīng)排好時間輪流出來巡邏,房間里連接了走廊的監(jiān)控,有什么事情會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好?!标懻缀驮俅慰戳搜弁蟊?,“我們走吧?!眱扇硕键c(diǎn)點(diǎn)頭,跟在他身后。而酒店這邊的安全,自然交給了留在房間里的其他同事。到了外面,劉晨晨拍了下陸兆和的肩膀,“沒想到你還真放的下心,我還以為你非要把人帶著呢,恨不得拿根褲腰帶別著。”陸兆和瞥了他一眼,“哪里更危險我還是分得清的?!毖巯滤麄円サ尼t(yī)科大,那個教授最后一次就是出現(xiàn)在這里,隨后就失蹤了。想要找到秦昱楊陷害他的證據(jù),這是唯一的突破點(diǎn)。想讓一個教授不知不覺的消失,還這么多天沒有鬧出傳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不是一直有人暗中跟著調(diào)查,恐怕也不會知道。最壞的結(jié)果,是教授已經(jīng)遇害了。那他的家人為什么從沒反映過,沒報過案呢?提到這個,劉晨晨表情也嚴(yán)肅起來,不再插科打諢。沒過不久,三人驅(qū)車來到了醫(yī)科大。剛好是中午下課的點(diǎn),校園里人來人往。陸兆和戴了鴨舌帽子,一路低著頭,旁邊兩人也都盡力低調(diào),基本沒有引起過多的注意。他們繞過教學(xué)樓,去到一處辦公樓。這層樓里有行政處,也有校長等人物。到達(dá)校長辦公室,劉晨晨敲了門。里面沒有聲音。又敲了兩下,還是沒人應(yīng)聲,劉晨晨看了眼陸兆和。正要開口,背后一句疑惑的聲音,“你們找誰?”三人轉(zhuǎn)過去,一個中年男人就站在那兒,手上捧著一個杯子,另一手端著一個飯盒。“你是任校長?”劉晨晨問。男人搖頭,“我是校長助理,校長去處理些事情,過會過來,你們是?”他的話剛說完,樓下學(xué)生傳來一陣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