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出門買酒的時候被他們逮到的,現(xiàn)在看著他們,也是一種頹喪的氣質(zhì),“說罷,你們找我干什么?”“這話,應(yīng)該讓我們先問你?!标懻缀碗S手拉了個椅子坐下,姿態(tài)閑散,“你來濱城,是找馮若晴?”王建成呵了一聲,反諷道,“不然呢?指望你和那幾個警察?現(xiàn)在人都失蹤了,你們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我指望你們能干什么!”陸兆和沒介意他的態(tài)度,只抬了抬眉,“你就不好奇,馮若晴為什么不跟你說一聲,私自來到了這兒?看來你們那樣親密的關(guān)系,也不是很牢固。”被直接拆穿和嫂子亂搞,王建成臉上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不過很快他無所謂的態(tài)度,恨恨道,“我當(dāng)然知道,不就是我那死了還陰魂不散的大哥,給她留了一筆錢!我也是他親弟弟,他竟然一點后路都不為我考慮!”“比起這個,馮若晴選擇瞞著你獨吞這邊錢,才是最羞辱你的地方吧?”王建成的臉上果然騰起幾分怒意。白葡在旁邊看著,心里為陸兆和點贊。他是懂怎么激怒一個人的。果然下一秒,王建成就驀地站了起來,手里的酒瓶嘭的一聲砸了出去,“那個賤人!老子對她還不夠好么,要錢給錢要包給包,就這樣,她還給老子玩心眼!”房間里一聲脆響,陸兆和看了眼白葡。白葡也回望著他,臉上淡定,并沒有被嚇到。陸兆和重新望向王建成,臉色冷了冷,“你那點錢,比起你哥曾經(jīng)的巔峰算得了什么,不過是他吃肉你喝湯的程度,真把自己當(dāng)個玩意了?”“你!”王建成瞪直了眼睛,火苗蹭蹭的竄著。陸兆和表情已經(jīng)徹底冷凍成冰,“何況,你特意來一趟濱城,難道在意的只是馮若晴這個人?”他的話,犀利無比,一下子讓王建成心底的私欲無處遁形。他不過也是為了那筆錢,在這兒裝什么深情。王建成被戳穿,惱羞成怒,“你到底來做什么!”陸兆和自下而上的看著他,氣勢上卻一點沒處在弱勢,冷聲道,“現(xiàn)在會好好說話了?交代清楚,你為什么一直騷擾羅宗文?!蓖踅ǔ摄读艘幌?,隨后當(dāng)即矢口否認(rèn),“羅宗文是誰?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這個人!”這張口說瞎話的本事,白葡都想笑了,沒忍住道,“你一天恨不得跑三趟羅氏,上次還被羅氏的安保人員扭送去了派出所,這些事你真當(dāng)別人查不到?”她沒說她是親眼撞見了,留了個心眼。王建成眼底騰起心虛。尤其是她說得這么具體,顯然是有備而來。他的這些動靜,在警方眼里確實一覽無余。他一時頓在了那里。陸兆和的話緊跟而上,“你應(yīng)該很清楚,無論你想瞞什么,我都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出來。既然找到了你,就沒打算空手而歸,另外——”他聲調(diào)微長,“從目前來看,很明顯你對付不了羅宗文,連羅氏大門都沒進(jìn)去過。與其以卵擊石,不如試試合作?!薄昂献??”王建成有些訝異。似乎這個詞,是超乎了他的想象。白葡道,“你給我們有用的消息,我們幫你對付羅宗文,這不是合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