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fā):~【remenxs】凌洛羽的聲音有著幾分調(diào)皮,讓墨玄塵忍不住想要推開屏風看個仔細。
不過在抬腳之后,還是收住了心中的遐想,垂眸輕笑。
“我在外面等你!”
等凌洛羽穿好衣衫走出去,卻看到墨玄塵不知道打哪弄來了一個食盒。
“這是什么?”
“我的賠罪?。 ?/p>
墨玄塵不急不緩的食盒之中的酒菜取出來,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我剛才冒犯了,所以現(xiàn)在給你賠罪!”
凌洛羽抬首看著稀朗的夜空,有些無語:“墨玄塵,你有病吧?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這里喝酒?!”
墨玄塵的食盒顯然是早就準備了,看樣子他是特意來找她喝酒。
此時要是有個月亮,賞個月什么的,還說的過去。
就那么幾個星星的,有什么可看的?。?/p>
墨玄塵仿佛沒有聽到凌洛羽的抗議,優(yōu)雅的欠身邀請,笑意清冽。
“洛少爺,請吧!”
凌洛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裹緊衣衫,賭氣似得在石凳上坐下。
墨玄塵本已坐下,可看著她濕噠噠滴水的頭發(fā),卻幽然起身。
“我?guī)湍惆桑 ?/p>
凌洛羽的心莫名一動,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看著他緩緩的走到自己身后。
她想起了一件事——
那一次,她沐浴出來之后,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fā)抱怨。
“這個破地方,連個吹風機都沒有,這頭發(fā)什么時候能干啊……”
“吹風雞……干什么??雞吹風……和頭發(fā)頭什么關系??”
“我的機,不是你的雞!!你的雞只能吃,我的機是可以吹頭發(fā)的……”
她模仿者吹風機的模樣,吹著長長的濕發(fā)。
墨玄塵看的笑的不行:“不過是干發(fā)而已,為什么非要找什么雞嘛?我也可以做你的雞?。?!”
他的指尖滑過她的長發(fā),所過之處,水霧裊裊而起,墨染般的青絲,眨眼間就變得干燥爽滑。
當墨玄塵的指尖,再一次挑起她的長發(fā)時,凌洛羽的心莫名的猶如小鹿亂撞,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水霧氤氳散開,發(fā)絲在墨玄塵的掌心,一點一滴的變得干爽。
兩人沉默而坐,享受著這份溫馨靜怡。
當最后一絲干爽的發(fā)絲落下,墨玄塵也并沒有回到位上,而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她的背影出神。
為什么?
為什么他會這么自然的做這件事情??
一個大男人,為另外一個男人吹干長發(fā),為什么沒有一點的違和感。
輕撫著絲緞般的青絲,為什么他的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
似乎這幅畫面似曾相識??
指尖輕顫,他的手猶豫了許久,最終輕輕的放在了她的肩上。
“我們……是不是真的見過?”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我覺得……我以前好像為你做過這件事情!!”
凌洛羽的心狠狠一疼,肩膀卻攸地一沉,將他的手滑開,不動聲色的抓起酒壺,遞給了墨玄塵。
“你不是說,要請我喝酒嗎?那怎么還干坐著?!”
此時的凌洛羽,恨不得將以前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墨玄塵!
可是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