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fā):~【remenxs】說真的,要是給凌洛羽足夠信息的話,此時估計(jì)她都能將本源弄回來了!
可蘇天運(yùn)偏不!!
他什么都不說,就讓凌洛羽自己去查!
現(xiàn)在凌洛羽失去了掌控,蹤跡全無,他有將罪責(zé)怪罪到他的無能上??!
真不知道他這么折騰來折騰去的是為什么?!
如果換做是他,那就有用的暫且利用著,要是不能用了,就直接殺掉好了!
干嘛這么前怕狼后怕虎,做事畏首畏尾的?!
似是猜到了尺恒的心思,蘇天運(yùn)忽然一聲冷笑:“你是不是在想,向凌洛羽這樣的人,不用白不用!能用的時候,就可勁的力量,無法駕馭,超出掌控的時候,就手起刀落,殺她滅口就行,對吧?!”
尺恒被猜中了心事,也不敢不承認(rèn),只能囁嚅著垂首:“是……屬下愚鈍,就是這么想的!!”
“所以說你是蠢材!”蘇天運(yùn)看著他的眼神,多了幾分失望:“剛剛和你說過的話又忘記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隨意利用的!!凌洛羽這個人,心思縝密的不亞于墨玄塵,一旦被她探悉太多的秘密,那么受損害的只會是我們……到那時,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陰陰一笑,雙手緩緩的緊握成全。
“而現(xiàn)在呢,所有的事情都讓她自己去查,去尋找答案,那么她就沒有多余的時間來想我們……否則,等你還沒來得及除掉她滅口,自己就已經(jīng)是她的刀下亡魂了??!”
尺恒莫名后脖子發(fā)涼,好像是有一把鋼刀就架在那里似得。
“那……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并不知道那個阿三是不是凌洛羽,如果是……那咱們現(xiàn)在是不是很被動?!”
“是不是凌洛羽,一試便知?。 碧K天運(yùn)陰險挑唇,招呼尺恒上前:“你幫我做一件事……做好了這件事,咱們就能知道她是不是凌洛羽了??!”
——
天局宮。
凌洛羽慵懶的坐在椅子里,雙腳高高翹在桌子上,漫不經(jīng)心的吹著手中的清茶。
“你確定……她從神君那里一個人離開了??”
“是??!”
站在下面回話的,是一名天局宮的侍從,名叫茍汛,他是一名老侍衛(wèi),經(jīng)常輪換著在各個宮殿當(dāng)差,所以認(rèn)識的人也多。
凌洛羽暗中將他發(fā)展成自己的眼線,只要一有消息就回報(bào)自己。
錦竹前腳走,她后腳就讓茍汛找人盯著她。
從她跨上飛獸的那一刻,到最后從魔君那里離開的步驟和神情,原原本本的進(jìn)了凌洛羽的耳朵。
“那你知不知道,離開之時,錦竹的神情是什么樣的?”
“呃……好像是不大高興?。 逼堁窗櫭?,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我聽兄弟們說,當(dāng)時是尺恒將她送出來的,進(jìn)去時,還關(guān)上了殿門,好像是要和魔神說什么悄悄話!而錦竹姑娘的臉色就不好了……氣咻咻的上了飛獸,回轉(zhuǎn)自己的殿堂了??!”
“氣咻咻……”凌洛羽眸光微沉,卻笑著取五枚血晶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