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fā):~【remenxs】凌洛羽驀然抬手:“你們給我打?。∈裁唇小皇峭ㄟ^獵牌?”
她的指尖幾乎戳到了丁步柳的鼻子上,鳳眸微獰。
“你們可別告訴我,獵牌就特么的是一個(gè)單程票,只能進(jìn)來,不能出去……”
“……”
丁步柳后撤一步,努力在臉上擠出一抹笑。
雖然什么都沒說,但這個(gè)表情已經(jīng)足以說明一切。
“你……”
凌洛羽好想一巴掌抽在他的笑臉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當(dāng)初是怎么說的?!”
丁步柳嘴角抽了抽,悻悻的后退一步,沒有接話。
凌洛羽鳳眸微凜:“怎么了?當(dāng)初你們敢做,現(xiàn)在就不敢說了?!”
“……我們當(dāng)初就是覺得,如果見事情說的簡單一點(diǎn),你們就會來了……那樣,我們就能多賺一些錢……”
白頭翁訕訕的話還沒說完,賈桂子就有些氣急敗壞的原地轉(zhuǎn)了一圈。
“我當(dāng)時(shí)就說了,再回黑門,那就是拿錢換命,風(fēng)險(xiǎn)太大了,你們就是不聽,現(xiàn)在好了,連我們自己都被困住了……”
“我也不想的啊,難道我想把自己給困住嗎?”白頭翁急急的辯解。
賈桂子眼神微異的瞪了他一眼,冷笑搖頭:“人為財(cái)死,鳥為食亡……咱們這是活該!”
“你……”
“別吵了!”
凌洛羽驀然沉喝,混沌元靈隨之爆出。
木屋之中涼妃妃和展成皆有所感知,連忙起身。
“怎么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兩人飛奔而出,見到眾人的神色不妙之時(shí),頓然一怔。
“剛才是怎么回事?”
沒有人回話。
涼妃妃鳳眸輕凝,走向古瀾:“你們剛才在吵什么?”
古瀾玩味的斜睨展成:“沒什么,不過就是和我們一樣,被困在這里罷了!”
“困住?”
展成攸地看向丁步柳,眉頭皺起。
“什么困???咱們不是有獵牌嗎?怎么……”
“展師兄,獵牌出不去的……”
凌洛羽邪笑勾唇,走向木屋前的臺階,轉(zhuǎn)身坐下。
“看樣子,你還真的不清楚獵牌的事情啊……”
要說這些人之中,最清楚獵牌的,也就是展成了。
可是從他的神情和反應(yīng)來看,好像真的不知道獵牌就是一個(gè)單程票。
“什么出去?獵牌是開啟黑門的鑰匙,只要到了特定的地方,就能出去的……”
展成不明所以的看著眾人,不曉得他們現(xiàn)在的表情是幾個(gè)意思。
“白頭翁他們?nèi)齻€(gè)人,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白頭翁等三人立即垂首,心虛的避開展成的目光。
“怎么回事?”
展成后知后覺,也終于意識到三人的神色不對。
“你們……”
凌洛羽輕撫衣帶,在指尖打著結(jié)的把玩:“展師兄,我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曾經(jīng)多次來這里救妃妃姑娘……想必,不是你親自進(jìn)來的吧?。俊?/p>
眾人的眸光攸地看向展成,眸光各異。
尤其是涼妃妃,羽睫明顯顫了顫。
展成給看的莫名心顫:“……你……干嘛這么問?”
眾目睽睽之下,他頓失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