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拓跋侯會說出那樣的話來,豐宛也非常的震驚,不過想到最近拓跋侯在處理的那些事情,他正面臨著的兩難境況,所以豐宛倒是也能夠理解了。大概是他最近壓力太大了,而且剛剛才被拓跋浚拉去訓(xùn)斥了一段,現(xiàn)在又面臨著豐焱骨那樣的怒火,所以一時之間壓力全都化為了怒火,直接沖著豐焱骨撒了出來,這才口不擇言,說出了那樣的話,實際上心里應(yīng)該不是那樣想的。豐宛非常的維護自己的丈夫,所以盡管對方說出了那樣的話,她也還是愿意給拓跋侯找一些借口。她現(xiàn)在非常的慶幸自己提前猜測到了這兩人一定會起沖突,所以及時的趕到了這邊,否則要是在任由這兩人這樣爭吵下去的話,怕是遲早會打起來的。這兩人的實力不分上下,所以到時候一定會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場面。受傷都還算是小的了,最主要的是他們兩人一旦發(fā)生了什么沖突,最后一定會互相生出嫌隙來?,F(xiàn)在這種時候,正是需要豐黃旗和拓跋旗之間聯(lián)合抵御外敵的時候,要是在這個關(guān)頭他們兩方之間鬧掰了,對于他們雙方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到時候,她身為豐焱骨的女兒,拓跋侯的妻子,也一定會非常的為難。畢竟這兩邊一個是她的父親,一個是她的丈夫,都是非常親近的人,也都是她想要保護的人,她并不想偏袒任何一方。但如果到時候這雙方之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她就勢必要選擇一個支持。這樣的一個選擇題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太難了。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杜絕這兩人之間產(chǎn)生任何的誤會,有事情早點解決。在說完那番話之后,豐宛便來到了楓葉谷的旁邊,抬手抓住了豐焱骨的手臂,輕聲的勸慰道?!案赣H,你就不要再生氣了,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頭,你們兩個若是起了什么沖突,那之后又該怎么辦?而且拓跋侯他也只不過是一時腦熱,所以口誤才說出了那樣的話,一定不是故意的。”說完了這些,豐宛轉(zhuǎn)頭看著拓跋侯,眼神中帶著些許示意的意思,“你說對吧?你看看你都給父親氣成什么樣了,趕緊給父親道個歉。”聽到豐宛的話語,拓跋侯本來是想要直接拒絕的,但是看見她的模樣,到底還是將心底的那些怒火全部都壓著下去。罷了罷了,他們拓跋旗雖然不懼怕和豐黃旗鬧起來,但是在現(xiàn)在的這種時候,更重要的還是要趕緊解決那些魔物的事情,在這種時候和對方鬧僵,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而且之前豐宛也和他說過了,說是豐焱骨如今膝下無子,等他退位之時,這個豐黃旗旗主的位置可就是他的了。等到他得到了豐黃旗,成為華南區(qū)兩個老牌家族的統(tǒng)領(lǐng)人物,到時候豈不就等于擁有了整個華南區(qū)?但是如果他現(xiàn)在將豐焱骨得罪了的話,之后若是想要得到豐黃旗,怕是就要通過戰(zhàn)爭的方式才可以了,既然有這種不費一兵一卒的選擇,他為什么要如此大費周章呢?想到這里,拓跋侯才徹底的將自己心中的怒火給平復(fù)下去,接著沖著豐焱骨露出了一抹充滿歉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