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又說,
“征服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睡了她,夜夜讓她爽的離不開你,就把心給你了?!?/p>
莫錦巖此刻最經(jīng)不起這樣的話語撩撥了,只端起酒杯來傾身過來跟那老板碰了一下,然后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
“粗俗!”
“男女之間不就是這點事嘛?!?/p>
那老板又看了一眼他的臉色,然后半開玩笑地說著,
“既然你那小女友在那兒瘋,要不要我?guī)湍憬袀€姑娘進來陪陪你,不然你這多孤單多寂寞?!?/p>
莫錦巖正喝著酒呢,聞言把自己給嗆了一下,他可沒忘了在這之前他剛剛因為抱了孟悅婷一下被小姑娘質(zhì)問到無言以對,更甚至還認錯做出了保證,這會兒要是給他叫了姑娘進來,只怕是他跟陸繁的這段情就到此玩完了。
于是連忙客氣拒絕了,
“不用了,小姑娘稍微玩一會兒我就帶她離開了?!?/p>
那老板見他這副態(tài)度深深看了他一眼,他們都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彼此什么樣的性格可都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的。
沒再說什么,只是干了杯中的酒然后起身,臨走的時候抬手拍了拍莫錦巖的肩膀,
“結(jié)婚的時候別忘了請哥喝喜酒哈?!?/p>
然后便走人了。
莫錦巖瞪著他離去的背影很是郁悶,什么結(jié)婚?什么喝喜酒?
他跟誰結(jié)婚???陸繁?
怎么可能!
他根本就沒有要結(jié)婚定下來的念頭好不好!更從來不曾有過要跟哪個女人牽手到白頭的念頭!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仰頭喝光了自己杯中的酒他抬手看了眼時間,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她是不是該走了?
放任她在那一堆小男生中待了這么半個多小時,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雖然他們班也有很多女生,但他就是自動忽略了那群女生,所有的想象畫面都是她跟她班的那些男生,這讓他不能忍。
于是拿過了手機來撥通了她的電話,那端的陸繁是剛接過話筒來準備唱下一首她點的歌呢,莫錦巖打過電話來她費力的接了起來問他有什么事,他在那端說著,
“可以走了嗎?”
陸繁氣,因為人太多她這好不容易才輪到自己點的一首歌呢。
于是就說著,
“下一首是我點的歌了,等我唱完再說吧?!?/p>
走也好不走也罷,反正馬上是她點的歌,她才不想放棄呢,出來一晚上,而他又請他們自在的唱,她不唱一首總覺得虧本。
“你要唱歌?唱什么歌?”
莫錦巖對她的這句話很是感興趣,陸繁也沒多想如實告訴了他,
“小幸運?!?/p>
然后不待他再說些什么,只匆匆又掛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