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堅持這么久,跟陸繁在一起,莫錦巖覺得從未有過的輕松。
她沒什么心思,要的也不多,許是因為她從來什么也不缺,富足之下造就的心態(tài)是她對別人從不會強求太多,愛也好,物質(zhì)也罷,因為她自己心里滿滿的都是。
兩人相處的大半年也沒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就是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
不過莫錦巖每次看她被他逗的臉紅就覺得很有意思,看她為他一點簡單的小心思就歡喜的眉開眼笑也覺得很有意思。
是的,兩人在一起,花費心思比較多的那個人是他,畢竟他是教學者不是嗎,理應教給她男人應該怎樣給予一個女人浪漫和寵愛,而他又是這方面的高手,所以會時不時地制造一些小浪漫給她。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歡喜的像個孩子似的,笑的連眉眼都彎了。
想她的時候就一通電話叫她上來,親一會兒再放她離開。
一來二往的她跟肖南肖北都熟悉起來了,不過她經(jīng)常肖南肖北傻傻分不清楚,尤其是那個肖北,經(jīng)常戴上眼鏡假扮肖南捉弄她,一開始他不知道肖北捉弄她的事情,后來知道了,將肖北派去大西北某個項目監(jiān)理了一個月,回來之后肖北再也不敢捉弄她了。
有時候心情好工作又不忙,就去財務部找她,不過是在隱蔽的安全樓梯間等著她,看著她一路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的跑進來,然后將她抱在懷里親一頓。每次她都氣急敗壞地警告他不準再來這里找她,然而下一次卻又被他以直接去財務部找她給威脅住,再次從了她。
他想許是因著這份難得的安寧,所以他才一直這樣跟她談著吧。
一直以為談到感情必然離不開上.床這件事,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沒有熱情刺激的身體糾纏,這樣簡單的相處也挺耐人尋味。
有句歌詞唱到:最好的滋味,是耐人尋味。
他覺得確實如此。
除夕夜。
莫錦巖回家跟父母一起過年,原本說是過年能回來的莫錦仁,又因為一個什么學術研究推遲了,說是年后再回來,但是不知道具體哪一天。
莫錦巖的爺爺奶奶也都健在,而且很健康硬朗,所以是一起過年的。
每年到這個時候?qū)δ\巖來說是最痛苦的時候,因為這個時候不光莫太太催婚,他奶奶也一起催婚。
今年依舊如此,年夜飯的飯桌上,吃的快差不多的時候莫太太又開始了例行的催婚,不過今年一開口卻差點把莫錦巖給噎傷。
莫太太先是看了他一眼,莫錦巖知道她要開始了,于是準備洗耳恭聽,誰知莫太太卻是問了一句,
“前段時間談的那個靠譜的女朋友,分了沒?”
莫錦巖,“”,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