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
說完便開門下車了,佟少勛在車?yán)锟粗∨苤x去的身影微微輕笑。
送下她之后佟少勛便驅(qū)車直奔父母家里了,回去用晚飯。畢竟之前出差在外面那么長時間他也一直沒回家,雖說上一次因為初云端的事情他跟母親鬧的有些不愉快,但那終究是他的父母,哪里又什么過不去的仇。
佟少勛回去的時候晚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他洗手落座之后剛拿起筷子呢,坐在他旁邊的佟母就眼尖地瞧見了他脖子上襯衣領(lǐng)子遮掩下的一處紅痕,忍不住問他,
“你脖子怎么了?”
佟少勛垂眼吃飯,順便淡淡回了母親一句,
“沒怎么?!?/p>
下午將小姑娘折騰的狠了的時候她也惱了,抬手就在他脖子上撓了一下。出門的時候他刻意穿了襯衣想要遮掩一下,沒想到母親還是看到了。
佟母卻是抬手過來扯著他的領(lǐng)子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他脖子上靠近后方的一處紅痕,一看就是女人的指甲撓的,佟母多多少少也知道了那傷痕是怎么來的,當(dāng)下就沉了臉,重重甩開了扯著他襯衣領(lǐng)子的手,
“我就說那女孩不是什么消停的主兒!”
許是自家兒子一直優(yōu)秀慣了,佟母一直都沒法接受是自家兒子纏著初云端不放的,始終都覺得是初云端不知道用了什么惑人的手段將自家兒子給迷惑住了,所以想來驕傲的兒子才會上趕著的去追逐著她。
這也是佟母一種負面的不好的心態(tài),那就是始終覺得只有女人來追逐自家兒子的份兒,沒有自家兒子上趕著去喜歡別的女人的份兒,好似全世界的女人,只要她兒子喜歡,都必須得喜歡她兒子似的。
而也正是因為這種心態(tài),倒是佟母看初云端是越看越不順眼。
而此時面對著母親再次出言中傷初云端,佟少勛放下手中的碗筷鄭重看向母親,
“媽,上次有些話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
若是以前遇到這種情況,佟少勛也就置之不理了,但是在決定改變母親對初云端的成見之后,佟少勛決定以后不能再任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他想為初云端正名,想讓母親喜歡上初云端,也不用多么喜歡,但至少不是現(xiàn)在這樣排斥和反對。
“她不是您想的那種有心計的女孩,難道我的心思還能玩不過她?”
是他這樣耐著性子跟母親解釋著,“您對她可能有一些先入為主的不好的印象,如果您可以放下那些成見試著跟她相處的話,會發(fā)現(xiàn)她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女孩——”
“你住嘴!”
他的這番話卻似乎起到了相反的作用,他還沒等說完呢,佟母就生氣地打斷了他的話,
“她到底是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你要這樣護著她替她說話?”,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