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瑜趕到的時候初云端正用溫毛巾在給佟少勛物理降溫,額頭上放了一條,又拿了一條在給他擦拭手心和頸部,這還是初云端印象中以前她發(fā)燒的時候母親這樣做的。
邊做著這些的時候邊摸著眼淚,佟少勛則是在一旁昏睡著。
身體上再多的病痛,都不及那一支簽給他的打擊大。
兩人一起扶著佟少勛到了車上,當然幾乎都是秦景瑜扶的,初云端那點力氣也不過是在旁邊搭把手而已,秦景瑜驅(qū)車一路去了醫(yī)院。
醫(yī)生檢查過后說佟少勛不過是感冒嚴重了導致的發(fā)燒而已,安排了病床開了點滴掛上,不過醫(yī)生看了一眼佟少勛的狀態(tài),有些納悶地說著,
“按理說單純的感冒不應該這樣嚴重?。俊?/p>
然后又看向初云端,
“病人在這之前是不是經(jīng)歷過什么事情?”
初云端搖頭,
“沒有啊?!?/p>
“昨天大過年的,能有什么事???我們倆剛剛?cè)ド狭藗€香求了簽而已。”
秦景瑜聽到她說的話很是崩潰,
“上香?求簽?”
“我去!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迷信了?”
是秦景瑜這樣不可思議地說著,那醫(yī)生看著初云端問著,
“求的什么簽?上簽還是下簽?”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都沒說?!?/p>
初云端對佟少勛求簽的內(nèi)容完全不知道,她也沒興趣知道所以也沒問。
那醫(yī)生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佟少勛,若有所思地說著,
“那就對了?!?/p>
估計是簽文不如他的愿,給他的精神造成了一定的打擊,所以才成了這樣一蹶不振的狀態(tài)。
當然,這些話醫(yī)生并未對初云端和佟少勛說出來,只是叮囑他們好好照顧病人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醫(yī)生離開之后初云端站在那兒看著病床上的佟少勛怔怔發(fā)呆,小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
秦景瑜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著,
“愣在那兒干什么?還不趕緊回去做點清淡的食物來,等他醒了好吃?”
被秦景瑜吩咐回家做飯,初云端有些尷尬地攪了攪手指,
“我、我不會做飯”
她對做飯這件事一竅不通,怎樣把打火灶點燃對她來說都是個難題。
秦景瑜氣憤地瞪著她,
“你竟然不會做飯?”
然后又數(shù)落著她,
“真不知道老佟要你這樣的女人好干什么?難道整天把你當祖宗供著嗎?飯不會做,噓寒問暖就別提了,還整天沒事找事的氣他!”
“現(xiàn)在好了吧?把他氣病了,你樂意了?”
秦景瑜一連串地訓著初云端,他也是早就想這樣跟她攤牌這些話了,于是趁著這個機會就一股腦兒地都說出來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