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吃早餐,試一下牛奶燙不燙?”
因為她不愛吃熱的飯菜,牛奶也是,所以佟少勛讓她試一下燙不燙,如果她覺得燙的話他再幫她涼一下。
然而初云端卻瞬間就炸毛了,為他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倒是真有意思,分手三年并且這三年間完全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她回國沒幾天他就跑來把她睡了,現(xiàn)在竟然還若無其事地跟她相處,最要命的是,他自動帶入以前他們相處的模式,老夫老妻似的。
是他腦子有病了,還是她思維混亂了?
這難道應該是分手之后的男女該有的相處方式?
難道不應該是形同陌路嗎?
就算不是陌生人,但最起碼也應該是客氣疏離的吧?
他呢?
他這算什么意思呢?
是對他自己太過于自信呢?還是覺得她初云端夠賤呢?睡一場就能當做從前那些傷痕不復存在了?還是睡一場就能當他們之間的那些鴻溝就不在了?
這樣想著她也氣的嘴唇都發(fā)抖了,拿起面前那杯牛奶來,揚手就潑在了他身上,他那一身昂貴的襯衣上瞬間沾滿了乳白色的牛奶痕跡,使他整潔干凈的形象瞬間拉低了許多。
潑完他之后初云端就那樣看著她自嘲地冷笑著,
“便宜也占了,流氓也耍了,你是不是該滾了?”
佟少勛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看得出來他的情緒也很差,換作任何人,很突然地被這樣潑了一身的東西,情緒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初云端卻是不在乎的,她向來就很知道怎樣能惹怒他,現(xiàn)在她不過是在做著那些惹怒他的事情而已。
潑他一身牛奶,一是因為她確實因為他這副若無其事的態(tài)度太生氣,二是因為她覺得她用這樣沒禮貌而又冷漠的方式,可以就此阻斷他來接近她的念頭。
初云端以為他會勃然大怒的,然而他只是垂眼抽了一旁的紙巾過來,一臉淡然地擦拭他胸前的痕跡。
初云端愈發(fā)覺得胸口堵得慌了,懶得再跟他繼續(xù)耗在這里浪費時間,拎著自己的包就蹭蹭走向了門口玄關處,邊走著邊頭也不回地對他說著,
“既然你喜歡這里,那你就留下來好了,我走!”
話音落下的時候,她人已經沒有任何猶豫地就摔門而出了。
剩下佟少勛一個人在她的小餐廳里,對著那桌上自己準備的早餐沉默了半響,然后淡定坐了下來細細品嘗,似乎剛剛初云端的行為絲毫沒有擾亂他的好心情似的。
初云端踩著高跟鞋下了樓,攔了輛出租車就去公司了,原本她是想著坐地鐵去上班的,但是被佟少勛這樣一鬧她現(xiàn)在完全沒有了坐地鐵的心情了。
到了電視臺之后她在附近找了個吃早點的地方,剛坐下呢就接到了初牧野的電話,,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