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被打了之后,反而臉上流露出了一種很癲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我喜歡,我高興,你管得著嗎?”
張公子的父親被氣個半死。
他正要開口說話,李二牛走了過來,開口說,
“張老板,我大哥說啦,你兒子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特殊?!?/p>
“你這種方法是沒有辦法讓他回過神來的,應(yīng)該用我大哥教的方式?!?/p>
說著,李二牛就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瓶白酒。
白酒的商標(biāo)上,寫著紅星二鍋頭。
張老板看著李二牛手中的紅星二鍋頭,微微皺著眉頭。
“這東西有什么用?”
李二牛笑著說:“你把二鍋頭往你兒子的耳朵里面灌進(jìn)去,就知道了。”
按照李航所說,中年男人立即把二鍋頭高濃度白酒倒進(jìn)了張公子的耳朵里面。
結(jié)果,張公子突然就發(fā)出了一聲非常尖銳的慘叫聲。
用酒洗耳朵,有些時候,也是一種常見的醫(yī)療手段,不可能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張公子的老爹見到自己兒子發(fā)出這種凄厲的叫聲,整個人都慌了。
他連忙叫自己身邊的保鏢,把自己兒子控制住。
而張公子現(xiàn)在的表情顯得極度猙獰!
沒過多久,他的身體產(chǎn)生了劇烈的顫抖。
接著在旁邊人驚恐的目光之中,張公子倒耳朵里面,竟然鉆出了一只有兩根大拇指粗的紅色蟲子。
這蟲子的外形看上去也非常恐怖。
這個時候,早有準(zhǔn)備的李航,立即伸手對著空氣輕輕一抓。
一股非常強(qiáng)大的吸力,直接就把那只紅色的蟲子隔空吸到了李航的手中。
紅色的蟲子在李航手里的時候,不停地掙扎。
可是在李航的控制之下,它無論做出什么樣的動作都是徒勞的。
李航仔仔細(xì)細(xì)地看著手中的紅色蟲子。
接著。眼珠子微微一頓。
在他目光的注視之下,在這蟲子,直接就化為了飛灰。
張公子很快就恢復(fù)了自己原來的狀態(tài)。
他不再大喊大叫。
而是面色驚恐地對著自己的父親說:“爸爸,我們快走!”
“寧州這個地方實在太危險了?!?/p>
“那個叫崔天賜的男人,他用這種紅色的蟲子,控制了好幾個人,我們快走吧?!?/p>
“要是再待下去的話,我們肯定連命都沒有了?!?/p>
張公子在崔天賜的身邊,待了一小段時間。
他應(yīng)該是見識到了崔天賜的手法。
以至于現(xiàn)在,恨不得趕緊離開寧州,再也不回來!
眼看著張家父子二人乘車迅速離開,李航則是對著旁邊的李二牛說。
“告訴我,看到剛才那只紅色的充蟲子后,有什么感覺?”
不僅僅是李二牛,旁邊的幾個小弟也都是一個個面色低沉。
李航笑了笑,隨后說:“跟我走吧,我?guī)銈內(nèi)タ匆幌潞脰|西?!苯?/p>
著李二牛等人跟隨李航來到了這家工廠的一間倉庫。
倉庫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這里就只是用來堆放一些貨物的。
李航徑自在倉庫里行走,很快,就來到了倉庫最里頭的一個房間。
推開房間門,這里坐著一個看報紙的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