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莫錦巖被女人先提了分手,問她為什么,只無辜又無害地說覺得自己的戀愛經(jīng)驗學習的夠充足的了,不需要再學了。
陸景琰從手術室里出來之后就直接被推到了病房,三人跟著一起去了病房,田寧和陸修文也問詢趕來了,麻醉的藥效還沒過,陸景琰還臉色發(fā)白地在病床上昏睡著。
田寧一看見自己兒子這副模樣就忍不住紅了眼眶,陸修文的表情也很難看,尤其是聽說了這一刀是夏瑜捅的之后,懊惱與悔恨同時出現(xiàn)在陸修文的臉上。
夏瑜,夏瑜,又是這個女人,每一次夏瑜出現(xiàn),都沒有好事,陸修文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這樣恨過他自己厭惡過他自己,如果當初他不跟陸啟帆母子糾纏,就不會有后來的這些事……
而在陸景琰還在沉睡著的時候,阮溪將他交給了田寧照看,自己則是去了派出所配合辦案民警錄口供,其實她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其他的圍觀群眾還有商場的監(jiān)控,清清楚楚記錄下了事情發(fā)生的全部經(jīng)過。
而且好像莫錦巖那邊也已經(jīng)動用了關系,將夏瑜往最慘最嚴重的懲罰里整,夏瑜的結局可想而知,這場牢獄之災是免不了了。
而莫錦巖之所以這樣做,當然也是為了陸景琰,為了能讓夏瑜這個瘋子一樣瘋狂的女人受到應該有的懲罰,也為陸景琰出一口氣。
當然,莫錦巖之所以出手,是因為陸景琰現(xiàn)在還在昏睡著,相信陸景琰醒來,第一件要做的事也是將夏瑜往死里整。
阮溪想著夏瑜如今的結局,心里不免唏噓,一個女人,如果將自己的全部未來都押在了男人身上,那么這個女人無疑是愚蠢的。
阮溪在派出所錄完口供趕回醫(yī)院的時候,陸景琰已經(jīng)醒了,但是阮溪覺得醒來后的他,對自己好像很冷淡,這不像是為了她挨了一刀的一個男人的正常行為。
比如阮溪上前關切詢問他是不是要喝水,他只是黑眸沉沉凝著她,凝了半響之后徑自別開了眼,給她來了個不理不睬。
阮溪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是不是傷口疼,或者是身體哪里不舒服?”
阮溪生孩子的時候是剖腹產(chǎn)也相當于做過一次手術,所以她對麻藥剛剛散去時身體上的疼痛深有體會,只覺得他可能是因為身體疼的難受而沒心情理她。
然而,陸景琰繼續(xù)對她不理不睬。
無論她說什么做什么,都對她不理不睬,要么就是擰眉一直盯著她。
阮溪被他這樣莫名其妙的行為弄的很是頭疼,偷偷將田寧叫到一邊,不解詢問她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所以他才會對她這樣,然而田寧卻是搖著頭否認了,
“你走了之后他還是因為麻藥的功效一直昏睡著,在你回來之前他才剛醒來沒一會兒,我也很納悶他為什么忽然對你愛理不理的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