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阮溪來說,曾經(jīng)跟陸景琰這個人在一起,所圖的從來都不是他的錢財和權(quán)勢,她只想要他這個人,只想跟他好好的,哪怕是過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日子,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她就心滿意足了。
現(xiàn)在,她也一樣。
未來,也一樣。
她只要能跟他這個人在一起,就好。
而阮溪這樣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就足以表明她的態(tài)度了,就是這樣脫口而出不經(jīng)大腦的話,才會最真實地表露內(nèi)心的想法。
陸景琰喜不自禁,但更多的也是感動。
他感動著她會說出由她來賺錢養(yǎng)家的話,也感動著她并不會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拋棄離去,感動著她的不離不棄。
當然,他也絕對不會允許有他一無所有的那一天出現(xiàn)的。
阮溪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太曖昧太嚇人太驚悚,急急忙忙就轉(zhuǎn)過頭去試圖發(fā)動車子,
“我送你去公司。”
天哪,她到底是說了什么不經(jīng)大腦的話,什么叫她可以賺錢養(yǎng)家?這不就等于間接表示了她將來會跟他在一起嗎?而且還是不離不棄在一起
阮溪都不想活了,心里太焦躁之下,以至于連車子都發(fā)動不起來了。
一只大手伸了過來握住了她,將她柔軟而又有些微微顫抖的手裹在掌心里,用這樣的方式緩解著她的慌張,然后笑意盈盈地開口說著,
“你這樣一說,我倒是忽然很想嘗試一下什么都不做,在家里等你養(yǎng)著的感覺?!?/p>
阮溪更窘了,
“你放開我,你不是還急著去公司嗎?”
她都這樣尷尬了,他還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存心讓她不好過的吧。
甩著他的手要掙開,陸景琰握的更緊了,是他低沉且深情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響起,
“謝謝。”
陸景琰沒有多說什么,一句謝謝,足以表達一切。
他知道她臉皮薄,剛剛那句話他不會再提,但是他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的心意就行。
阮溪送了陸景琰去陸氏,他臨下車的時候阮溪才忽然意識到他的東西都還在她的車上,于是問他,
“那你的東西怎么辦?”
陸景琰看了她一眼,
“先放你車上吧,等我晚上去拿?!?/p>
阮溪,“”
這樣的話他晚上豈不是又要去她那里蹭飯
其實在決定出院的時候,陸景琰就暗示過阮溪,想要搬到她那里住或者她搬回書香門第,美其名曰他是剛康復的病號,需要人照顧,更甚至還說女兒很希望跟他們一起生活之類的。
各種暗示阮溪都懂,但是她不可能跟他同居。
也許就這樣保持一定的距離和空間,談談情說說愛也不錯。,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