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啟帆上來就將席寶昌給噎的說不出話來,整個人窘在那兒一張老臉一陣兒青一陣白的,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其實也不能說是陸啟帆噎席寶昌,因為陸啟帆說的很對,求情當然是當事人親自來才有誠意,席寶昌作為一個父親,這種事都能代勞?
也難怪席娜被會教育成這樣沒有教養(yǎng)的樣子,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任誰都不會站在席寶昌這邊的,女兒犯了錯,竟然是父親來求情。
席寶昌自知理虧,站在那兒平復(fù)了半天自己的情緒才又開了口,
“小女臉皮比較薄”
然而再開口還是為席娜找借口,一旁的席恩覺得席寶昌真的是沒救了。
席恩慶幸席寶昌及早的在自己的生命中退出去了,慶幸自己從小被身為老師的蘇虹教育長大,不然的話席恩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會不會是席娜那種沒有教養(yǎng)的樣子。
“她臉皮比較???”
面對著席寶昌的辯解,陸啟帆的臉色更冷了,語氣也是愈發(fā)的嘲諷,
“搶別人男朋友的時候怎么不覺得臉皮薄?又或者收買小混混要對你另外一個女兒施.暴的時候怎么不覺得臉皮?。俊?/p>
毫不留情的一番話,再次將席寶昌給噎在了那兒。
陸啟帆也是有些忍無可忍了,事到如今,席娜不親自來求情就罷了,席寶昌來了半天,竟然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既然他是代表了席娜而來的,那么難道他不應(yīng)該先替席娜跟席恩好好道歉嗎?
為席娜昨晚那樣卑鄙無恥的行徑道歉,然而席寶昌沒有,陸啟帆打從心底對席寶昌以及席娜那一家人感到深惡痛絕。
席恩當然也對席寶昌的遭遇沒有任何的同情,只覺得活該,這種自私自利的行事作風,也難怪他經(jīng)營的公司會面臨倒閉破產(chǎn)的危機。
席寶昌被陸啟帆連著譏諷了兩次,也意識到了陸啟帆的冷酷無情,當下就夸下了臉來自查嚎啕大哭了,
“啟帆,恩恩,你們都是設(shè)計師,自然知道抄襲這種事情對一個設(shè)計師的毀滅性有多大,如果這個新聞不敢進撤掉繼續(xù)發(fā)酵的話,娜娜的前程就都毀了啊——”
席寶昌說道最后擠出了幾滴眼淚來,看的陸啟帆愈發(fā)的惱火,尤其是當想到席寶昌是怎樣無情對待席恩的時候,當下就又嘲弄了一聲,
“就席娜這樣的還能算設(shè)計師?她的存在是對設(shè)計師這個稱呼的侮辱!”
陸啟帆的態(tài)度讓席寶昌無比的絕望,陸啟帆索性也不跟他繞圈子了,就那樣走了過去在席寶昌面前站定,冷笑著開口,
“席總,我倒是想問問,你現(xiàn)在這般為席娜哭喊求情,當初席恩出事的時候,你又在哪里?”
“你有為她說過一句話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