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他也沒有看佟少勛,全程無視。
只認真看著初云端問著,
“你確定要讓他送你去醫(yī)院?”
佟少勛的心思和目的初牧野不需要猜就知道,不過那是佟少勛自己的事他管不著,但是初云端是否自愿,他卻能管著。
如果初云端不愿意跟佟少勛有什么交集來往,他現(xiàn)在就可以以哥哥的身份將佟少勛趕出去,但若是初云端自己自愿讓佟少勛送,他也沒法多說什么。
初云端又看了一眼后面的章云舒,然后沖初牧野點了點頭,
“是啊,讓佟總送吧,我正好跟佟總敘敘舊?!?/p>
“好?!?/p>
初牧野倒也沒再說什么,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眼圈發(fā)紅的章云舒,將小公子從她懷里接了過來抱著離開了。
確實是章云舒自己主動將初云端受傷的事情告訴初牧野的,她承受不住這樣的心理壓力。
初牧野如她想象中的憤怒,惡狠狠地瞪著她,最終他咬牙說著,
“你除了會惹事添亂,還會干什么?”
雖然他沒有暴怒訓斥她,但這樣冷淡而又簡單的一句,卻比其他惡毒的言語更傷人。
是啊,她章云舒除了惹事添亂還會做什么?
她不會在外面八面玲瓏的應酬,她也沒有任何的工作能力她甚至連大學都沒有讀完,因為跟家里斷絕了關系她更沒有任何的背影在事業(yè)上助他一臂之力。
她除了惹他生氣,除了帶給他無窮無盡的壞心情之外,什么都不會做。
一瞬間,章云舒的心情絕望失落到了盡頭,也自卑到了極點。
她自卑到真的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了,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初云端看到她這樣心神恍惚的狀態(tài)才會覺得擔心。
初牧野帶著章云舒還有孩子離開之后,佟少勛過來彎腰抱初云端準備下樓,初云端覺得自己剛剛都主動說讓他送去醫(yī)院了,現(xiàn)在再推脫就顯得矯情了,于是只好認命地任由他抱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是她的臉貼在他的下巴處靠在他的胸口,她努力挺著自己的腰不讓自己的身子靠在他身上,他卻忽而收緊了胳膊的力道,將她整個人都擁進了懷里,她的臉直直貼上了他的衣衫,嗅著他身上熟悉卻又陌生的味道,氣的初云端想吐血。
坐進車里之后佟少勛沒有急著發(fā)動車子,而是先打了個電話。
初云端還是在聽到他稱呼對方趙臺長之后才知道他這通電話是打給她的領導臺長的,急的她連忙就想去奪他的電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是打臺長電話給她請假之類的,她才不想讓臺長知道她現(xiàn)在跟他在一起呢。
佟少勛任由她將電話奪了過去,然后初云端就聽到了趙臺長在那端諂媚的聲音,,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