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之后佟少勛跟初云端就回去了,初牧野一個人繼續(xù)又喝了一會兒,將打開的一瓶紅酒給喝光了。
這些酒對他來說并不算多,頂多算是微醺,但意識是無比清醒的。
最后一口酒喝下之后他拿過了旁邊一部新的手機來撥了一個電話,電話隨后被接通,有溫柔如水的女聲從那邊傳入耳中,
“喂,哪位?”
好多天沒聽到她的聲音,此時在這樣寂靜的夜里再次聽到,初牧野覺得自己的心悸了又悸,也覺得胸口無比的難受,難受到讓他在這端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來。
“喂?”
那端的人見一直沒回應,很是納悶地又問了一句。
“是我。”
他這才淡淡地開口應聲。
他一開口,對方也聽出了他的聲音來,驚慌到話都說的不順暢了,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新號碼的?”
他無聲地勾唇,
“想要弄到一個人的電話還不簡單嗎?”
他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而又從容,但細細去聽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隱隱地顫,顯示著他此時的緊張。
是的,初牧野很緊張。
怕她不理他,怕她直接掛斷電話,也怕她說什么難聽的話。
其實她的電話他早就弄到了,之所以現(xiàn)在才打,有之前自己一直在做各種接近她的準備的原因,也有自己緊張的原因。
自欺欺人的以為,一直不打電話,不去面對,她提離婚這件事就不存在了似的。
那端的初云端原本是打算睡了的,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她還有些納悶呢,她這個電話號碼是新?lián)Q的,知道的人就那么幾個而已,怎么會有人給她打電話。
不過還是接了起來,結果電話那端傳來的是初牧野的聲音。
她驚的要命,不知道他從哪里弄到的她的電話。
她故意換了號碼也故意不告訴跟他有關的任何人,就是不想讓他聯(lián)系上自己。
面對著他的平靜,章云舒在最初的驚慌過后也冷淡了下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漠然,
“我跟你沒有什么好談的,掛了吧?!?/p>
她此時正坐在床上靠在床頭,這樣跟他說著話的時候,手指不由自主地就揪緊了身下的被子,用這樣的方式來掩飾自己的慌亂不安。
她說是讓自己放下,說是讓自己徹底忘了他,可她愛了他那么多年,又怎么能說放就放?
現(xiàn)在不過是因為心傷了,所以才強行逼著自己去遺忘。
“我就說兩件事。”
初牧野在她掛電話之前語氣簡潔而又快速地開了口,
“第一,我跟于明珠沒睡,我之所以會吻她是因為我被她下了那種藥,一時間有些意亂情迷但是后來我推開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