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慎言。”顧靳言并不想和老太太有爭吵。因為他知道自己和對方是說不通的,根本就是兩條平行線,“我會回顧氏的,但并不是現(xiàn)在,景天交給我做的事情我必須完成?!彼裆苁菆远ǎ岊櫪咸靼鬃约翰荒茌p易改變對方的主意。于是換了個話題,“公司的事也就算了,那康小姐那邊怎么辦?據(jù)說顧平義和對方走的近。”不愧是那個不正統(tǒng)的女人生出來的孩子,光是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奶奶,我有妻子,我和康小姐是不可能的?!彼嗔巳囝~角,覺得疲憊至極,若不是顧念著老太太曾經(jīng)幫助過自己,他恐怕早就已經(jīng)忍耐不住自己的脾性?!澳阏f謊!”顧老太太振振有詞道,她站起身走到顧靳言的面前,緊盯著對方的雙眸道:“靳言,你以為你騙的了別人,但事實就擺在面前!”她剛準備說自己早就已經(jīng)收到了照片,誰知這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顧靳言早就不想與老太太繼續(xù)說下去,張口應道:“進來?!毕乱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張精致美麗的面容顯露出來。三人皆是一驚,尤其是老太太,竟是沒忍住的連連后退。最后克制的坐在了沙發(fā)上,目光沒有一瞬離開過姜月的面容。再也沒有什么比一個死去的人,重新站在你面前更可怕的了。姜月也沒有想到辦公室里面的人竟然會是顧老太太。一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容,她就會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這個看似貴氣十足的老婦人,其實是一個可能毫無波瀾的讓她勾引男人的人。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顧靳言,他開口提醒道:“mort,我讓你們做的項目呢?文件都沒有拿來,難道就只需要這樣說兩句就能夠避免修改了嗎?回去告訴你組長,做不出來就滾蛋!”姜月回過神,連忙低垂著眼眸,怯怯應道:“抱歉顧總。”她匆忙的轉(zhuǎn)身,走之前關(guān)上了辦公室的門。兩人配合的人很好,等姜月離開了老太太才反應過來。她伸出手指著門口問道:“剛才那個人是怎么回事?”顧靳言并不想讓老太太發(fā)現(xiàn)姜月還活著的秘密,于是沉聲應道:“這就是我最近為什么不回老宅的原因,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但我知道她不是阿月,只是一個和阿月相貌相似的女人?!崩咸矝]有深想,畢竟一個死去四年的人怎么可能還活著呢?活著的不過是和那個女人長相相似的人罷了。但她并不能容忍顧靳言一直待在公司的行為,怒聲道:“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老宅你必須回去,四天后的晚上如果我沒有看見你的話,我就把唐家的人請到顧家坐坐!”她可能拿顧靳言沒辦法,但她可以從別的方向下手。一聽這話,顧靳言瞬間變了臉色。沒有人會喜歡被人威脅,更何況對付你的還是你的親人?!斑@與景天無關(guān)?!彼裆幱?。想著老太太的一貫行事作風,說不定還真的能做出這樣的事,顧家百年基業(yè),老太太的面子不得不給?!芭c他無關(guān)?那你就最好回一趟老宅?!崩咸灿矚獾暮埽苯咏o了對方選擇權(quán)。但選擇的內(nèi)容只能她來定,“對了,我勸你不要太把那個贗品當回事,如果真的喜歡的話,養(yǎng)在身邊就行,但顧太太的位置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