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八郎將東瀛武士道精神貫徹到底,一出手就動用了全力。只聽空氣發(fā)出尖銳的呼嘯之聲,和泉守兼定便到了葉凌天面前,刀身上面寒光閃爍,帶著逼人的鋒銳。數(shù)十道風(fēng)刃,被和泉守兼定引發(fā),聚集在葉凌天身側(cè),將他下一步的行動限制了起來,讓他無法輕易騰挪。清河八郎雙臂的肌肉,如同小山一樣鼓脹,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因這一戰(zhàn)被催發(fā)到了極點,丹田飛速運轉(zhuǎn),霸道的內(nèi)勁充斥了所有經(jīng)脈。這是清河八郎修煉刀道二十八年來,最巔峰的一刀,也是他最自信的一刀。刀意來到葉凌天身前,清河八郎仿若聽到“啵”的一聲輕響,一直禁錮他的武道瓶頸,竟然在如此圓融的狀態(tài)下,被他輕易突破。清河八郎臨陣破鏡,他成了宗師四重天的劍道強者!哪怕劍圣武藏,對外公布的武道境界,也只有宗師五重天,現(xiàn)在的清河八郎,距離劍圣武藏都只剩下一步之遙。葉凌天左手負在身后,右手往前伸出,在空中虛握,那些圍繞著他的風(fēng)刃,被他一把捏得粉碎。“噗!噗!噗!”沉悶的聲響,聽在眾人耳中,就如同悶雷一般。下一刻,葉凌天向著前方踏出一步,一道強如山岳的氣勢拔地而起,他握緊右拳,對準和泉守兼定一拳轟出。清河八郎跟葉凌天的內(nèi)勁,撞擊在一起,聲勢浩大,一道肉眼可見的沖擊波,瞬間席卷四方,將周圍的觀戰(zhàn)者全都掀飛。哪怕沈東君這位宗師三重天巔峰的強者,也“蹬蹬蹬”連退了好幾步。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之時,清河八郎已經(jīng)摔出數(shù)十米之外,地面上留下兩道深深的劃痕,那是清河八郎雙腳摩擦出來的?!班郏 鼻搴影死蓢姵鲆豢邗r血,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戰(zhàn)意,哪怕他被葉凌天一拳帶飛,但他依舊認為自己沒有輸。只是剛一運轉(zhuǎn)內(nèi)勁,清河八郎腹部就一陣火燒火燎的疼痛,丹田仿佛要炸開一般。清河八郎,估計是東瀛武道界有史以來,最憋屈的宗師四重天強者,他剛一晉升,就承受了葉凌天極其霸道的一拳。“回去告訴你師傅,想要挑戰(zhàn)我,就讓他自己來,不要派一些垃圾!”葉凌天不屑的神色,宛若利刃刺在清河八郎的心上。清河八郎氣得渾身顫抖起來,他掙扎著慢慢站直了身子,怒視著葉凌天,咬牙道:“我呸,就你也用我?guī)煾党鍪郑袢?,我就能斬落你的狗頭!”說完,清河八郎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一樣脖子,將藥丸吞進肚子。剎那之間,清河八郎感覺自己的腹部,像是出現(xiàn)了一團火焰,驚人的熱浪,瞬間沖入四肢百骸,讓他有種全身經(jīng)脈,被撐爆的感覺。在外人看來,清河八郎的皮膚,忽然之間就變成了紅色,好似煮熟的螃蟹一般。不過,這種異變很快就消退了,清河八郎剛才受到的傷勢,竟然全部復(fù)原,而且他的武道境界也驟然拔高,成了宗師四重天巔峰的強者!“七日必死丸!”沈東君后知后覺,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