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陸啟帆驅(qū)車離開。
待會兒他會去跟一下小姑娘,她的男朋友到底是誰,今晚就會真相大白。
而陸繁那里是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被陸啟帆給跟蹤了的,歡歡喜喜的驅(qū)車去了蛋糕店,直接去了后面的廚房開始做自己很珍視的這個蛋糕。
陸繁覺得連老天都助她,今天蛋糕她做的特別的順利,而且一次性就成功。
她本來還擔心會做失敗需要重做呢,結果出乎她的意料。
開開心心拎著蛋糕回了自己的公寓,時間還早,所以她又將家里好好布置了一番。
燭光,香薰,準時送來的美食。
還有穿著潔白紗裙的自己。
大約七點鐘,莫錦巖到來。
陸繁開心得上前撲進他懷里,送上一個大大的親吻,然后笑著說著,
“生日快樂?!?/p>
莫錦巖看了一眼她一身的穿著,還有滿屋子浪漫的香薰燭光,深邃的眸子里劃過一絲訝然。
他沒想到她會這樣隆重的布置他的生日
然而,他今天來的目的卻跟這一切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陸繁沒有察覺到他那些復雜的心思,挽著他的胳膊說著,
“趕緊洗手吃飯吧?!?/p>
莫錦巖重新將視線投注在陸繁的臉上。
她畫了淡妝,很漂亮。
白皙的皮膚,動人的水眸,精致耐看的五官,小巧可愛的耳垂上是一對珍珠耳釘,如玉的潔白,跟她身上這一套潔白的紗裙很相配。
這條裙子他從來沒看她穿過,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買的。
一身的潔白,像是新嫁娘的婚紗。
莫錦巖原本就有些惶惶不安的心情,在看到她這一身裝扮的時候頓時再次焦灼了起來。
說跟做,是完全兩種不同的概念。
說的時候很輕松,可當許多事情要付諸行動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說的時候的那個勇氣。
比如說娶她。
跟那個同學喝完酒回去之后的那個晚上,他半夜被自己做的夢驚醒。
他夢到自己結婚了,結婚的對象是不是她在夢里并不清晰,他只知道一想到自己一輩子就要這樣守著一個女人,就覺得惶恐不安。
然后那種心慌的感覺,一直延續(xù)到現(xiàn)在。
他習慣了放縱不羈,習慣了隨時抽身離開,也曾經(jīng)以為自己可以心甘情愿的娶她,可等真的要談婚論嫁了,他怕了。
說娶的人是他,說放棄的人,也是他。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也很渣。
然而,終究是自己的感受占了上風,他垂眼看著她,艱澀開口,
“陸繁。”
“我們分手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