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牧野一根煙抽完返回房間的時候,就看到了將自己蒙在被子里的人,被子微微聳動,泄露了里面的人正在哭著。
幾步上前掀開,里面的人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初牧野的火氣無法抑制地又涌了上來,就那樣將她身上的被子用力扯到一邊,面容冷冽如惡魔,
“章華打電話給你說什么了?”
“讓你跟我離婚,是嗎?”
初牧野早就猜到了章華的企圖,
“怎么?你們兄妹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里應外合的配合的挺好??!”
“他讓你跟我離婚你哭什么啊,你自己不是也想著要離婚的嗎?”
初牧野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已經近乎用吼的了,
“我告訴你章云舒,你想要跟我離婚?不可能!”
是他這樣吼完了之后,惡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轉身摔門離開。
章云舒捂著嘴跌坐在大床上,終究是哭出了聲來。
后來章云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半夜的時候初牧野才回來,弄出的動靜很大,她被從睡夢中驚醒,他又喝酒了,因為她敏銳地聞到了空氣中的酒味。
隨著他進了浴室洗澡,章云舒也睡意全無。
初牧野洗了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章云舒開了床頭燈,正那樣半靠在床頭靜靜發(fā)呆。
他走了過去兀自掀起被子上.床躺下,半響她那邊都沒有動靜。
“關燈睡覺。”
他這樣不耐地催促了一句,依舊沒反應。
他扭頭看向她,語氣曖.昧,
“大半夜的不睡覺,是不是想做點什么?”
下一秒,眼前一黑,是她已經關了床頭燈躺了下來,動作麻利。
兩人都沒有睡意,但也沒有人開口說話。
黑暗中兩人就那樣僵持著,最終又各自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章云舒是在男人密密麻麻的親吻中醒來的,大腦從熟睡中迷迷糊糊醒來到做出試圖反抗的反應的間隙,身子已經被人不輕不重地zhan有,她所有的抗拒都徒勞無功,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周末兩天很快就過去了,細數起來這兩天的時間章云舒大部分是在床上度過的,有人像是發(fā)了瘋,逮住機會就不放過她,她渾身像是散了架,連走路都覺得是一種煎熬。
兩人是在黃昏的時候返回D城的,他們返回的時候去接小公子,結果小公子跟佟少勛反而有些戀戀不舍,章云舒主動提出讓小公子再跟佟少勛過一夜,然而,說的時候倒是大方,實際上心里確實不舍的很。
然而也知道,小公子跟佟少勛他們終究是一家人,那是血濃于水的親情父子關系,比任何的陪伴相處都重要,不然怎么小公子跟佟少勛才見了幾面就已經相處的這樣融洽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