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濕熱的舌尖故意含住她的耳垂,章云舒止不住地弓起身子輕顫了一下。
他的話太刺耳太難聽,她氣地低低吼了一聲,
“初牧野,你發(fā)什么瘋?”
她都解釋了她跟左珩沒什么,他還這樣冷嘲熱諷陰陽怪氣的,有什么意思呢。
再說了,只準(zhǔn)他跟于明珠整天各種來往,就不準(zhǔn)她有什么異性朋友了嗎?
“呵?!?/p>
初牧野冷笑,
“我發(fā)瘋?”
初牧野只覺得自己要被她給氣笑了,口口聲聲叫左珩什么珩哥哥的是她,接了左珩的電話走神到他叫好幾聲都沒聽到的人是她,作為丈夫他來質(zhì)問,還被她說成是發(fā)瘋?
胸腔鼓噪了一堆火氣,似是隨時都要baozha。
“那你是還沒看到我真正瘋起來什么樣子!”
他這樣漠然說了一句之后就將她按在身下俯身狠狠去吻她的唇,帶著濃重的情古欠味道,現(xiàn)在也只有在這種事情上,才能證明她是他初牧野的女人,里里外外全都是,無論是她的身體還是精神,都是他的。
章云舒逃脫不開,只能任由他欺負(fù)著自己。
明明開始的時候是不情愿的,可最后卻總是被他逗弄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就歡愉沉淪,她不齒著這樣的自己,可是卻又無能為力。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這么多年來她唯一的男人,她的身體只為他沉淪情動。
結(jié)束之后章云舒睡了過去,放在床頭的她的手機(jī)響了一下,初牧野拿過來瞥了一眼,是左珩發(fā)來的一家餐廳的地址還有吃飯的時間,初牧野忍住將她的手機(jī)給摔掉的沖動,給她重新放回了床頭柜。
不過唇角卻是不由自主地就冷冷勾了起來,一起吃飯?敘舊?
如果那個左珩的目的真的這樣簡單,他也不至于這樣。
左珩定的時間是晚上六點,五點的時候章云舒就開始收拾自己,簡單的化妝和挑選衣服,并非是為了將自己打扮的多么漂亮去吸引誰,而是因為讓自己看起來美麗大方是對對方的一種尊重,這也是一種禮儀。
收拾好了剛打算要出門呢,初牧野忽然回來了。
章云舒一時間有些愣,
“你、你不是說今晚不回來吃飯嗎?”
他之前就說過,他今天晚上有應(yīng)酬不回來吃飯,所以左珩昨天約她今晚吃飯的時候她才會答應(yīng)下來。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一個妻子,如果自己的丈夫在家里吃飯的話,她最好不要外出有約,盡管他們之間的感情淡的除了床上那些事在維持著之外幾乎沒剩多少了。
然而他現(xiàn)在忽然回來了,而且
章云舒垂眼去看的時候,就看到了他手里還拎著很多菜,擺明了要做飯的節(jié)奏。
而面對著她的驚訝詢問,初牧野的視線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后,忽而上前在她臉頰輕吻了一下,然后貼在她耳邊溫柔說著,,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