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她看向楚亦欽淡淡地說道,“成澤是個禍害,諾諾將所有事都告訴我了。我不希望我們再發(fā)生什么事了,也不想有潛在的隱患。”
她想自己真的是杞人憂天。
可是身為母親,卻又不得不去思考這樣的問題,她絕對不允許孩子受到一點傷害。
像是今天這樣的事,也不能發(fā)生了。
“你所擔(dān)心的,也是我考慮的?!?/p>
楚亦欽將牛奶遞到了她的面前,“先喝一口。你不想喝,肚子里的寶寶也想?!?/p>
秦茉喝了一大口,嘴角都沾染了奶漬。
“我不會讓成澤繼續(xù)留在江城的,正好我對中庚集團也有幾分興趣?!?/p>
楚亦欽是想要將中庚集團收購了,不過現(xiàn)在不是一個出價的好時機。
“我們的孩子,和你都不會受到傷害,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楚亦欽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讓秦茉冷靜了下來。
她有楚亦欽。
萬事都有保障。
天塌下來,這個男人也會頂著。
“你別想那么多,從明天開始我會讓人盯著小混蛋的,絕對不讓他逃出學(xué)校?!背鄽J嘴上說著盯梢,但實際上是保護。
秦茉被他這惡狠狠的語氣給逗笑了。
“嗯,都聽你的。那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嘉怡那邊需要繼續(xù)幫忙么?”
“靳銘知道怎么做?!?/p>
楚亦欽將這件事交給靳銘了。
蘇嘉怡的目的是離婚,他們的目的是中庚集團。但是相比之下,蘇嘉怡可能更希望中庚集團是屬于楚氏的。
靳銘是最好的一把刀,也代表了楚氏的態(tài)度。
“原來你早就想到了這一步?!?/p>
秦茉看著他,恍然大悟。
“不!是兩個孩子自己找的靳銘,和我無關(guān)。”這種黑鍋,他不會背的。
在妻子那里落下一個老謀深算的印象實在也不是什么好事。
“別謙虛,楚總。我和你相處了那么久,自然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
“真不是這樣的?!?/p>
楚亦欽無奈地笑了笑。
“那我就勉強相信不是這樣的,但以后還要保持一定的懷疑。”
說實話,秦茉覺得那兩個小孩表現(xiàn)得太聰明了,她都有些……不敢相信。這里面加上楚亦欽的引導(dǎo),才勉強正常。
但天才的世界,就是那樣讓人不可置信的。
秦茉只是沒有想到自家兒子的潛力。
……
諾諾走了出去。
他要找應(yīng)曜,問問他應(yīng)該準備什么樣的禮物,讓他幫忙預(yù)訂。
可是應(yīng)曜很忙,這個時候不知道在哪兒。
“小少爺?!?/p>
褚秀見到孩子從辦公室走出來之后,臉上就換上了諂媚的笑容,“你還認識我么?”
她之前幫忙買過相機,也算是和這個小孩搭上了線。
“漂亮阿姨?!?/p>
楚諾往后退了半步,喊道。
這四個字在他的字典里面不是一個好詞,可是別人聽著還覺得他有禮貌。
“我是姐姐?!?/p>
褚秀想了想自己才畢業(yè),怎么就淪落撐阿姨了呢。
“你要做什么?我可以幫你?!?/p>
“你有看到應(yīng)叔叔么?我想要找他?!?/p>
楚諾還是禮貌地說道,也許這個漂亮阿姨真的能夠給他提供幫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