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身無分文,還身受重傷,要是真就這么被扔在這連個鬼影都見不到的濕地公園,就只有死路一條。
只是,自從被鐘紫研咬下來半張臉,楊巧顏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了,自然不會出手幫他。
“鐘先生,這黃大師雖然可惡,但頂多算是學藝不精?!?/p>
陸凡忽然開口道:“念在他也是誠心幫鐘家解決困境,尤其是在最后能挺身而出的份上,放他上一條生路吧,畢竟鐘家剛歷經(jīng)大劫,需要以善祛惡,對令愛的病情也有幫助?!?/p>
“一切都聽陸兄弟的?!?/p>
鐘伯庸也沒有廢話,直接對保鏢說道:“給黃大師安排個房間,然后訂好明早最早一般去港島的機票,送黃大師回家!”
“謝謝鐘先生,謝謝陸先生!”
黃大師絕境逢生,已經(jīng)沒心思再去計較這次來金陵的損失,對著陸凡連連喊道:“陸先生,我會記住您的恩情,我會記住的……”
他對陸凡的感謝是發(fā)自真心的,對于陸凡來說,這只是簡單的一句話而已,可是,卻救了他一條命。
鐘家保鏢把黃大師帶下去之后,鐘伯庸試探性地問道:“陸先生要是不嫌棄的話,今晚就住在我這里,明天一早我讓婉兒開車,再送您回去也不遲?!?/p>
陸凡看了眼時間,都已經(jīng)凌晨三點多了,回去再收拾休息,估計天都得亮了。
“行,那我就叨擾了?!标懛颤c頭答應下來。
見陸凡能答應留宿,鐘伯庸自然是歡喜不已,然后又親手給陸凡倒了杯茶:
“陸先生,關(guān)于是誰在府內(nèi)養(yǎng)小鬼的事情,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p>
“只是鐘某有些不解的是,鐘某身邊也有不少人在養(yǎng)小鬼,這玩意兒不說真能起到十分明顯的作用,可是也從未聽聞有人被小鬼霍亂家族,甚至是死人的情況發(fā)生。”
“而且為什么偏偏選中的又是小女,我和婉兒也都在后院常進常出,卻一點事都沒有?”
他眼睛里有著困惑。
這么大一口石棺運進園林,他作為主人居然一點都不知情,甚至還差點遭受滅門慘禍,他覺得這些事情必須搞清楚,否則就算能安穩(wěn)渡過今晚,內(nèi)鬼不除,鐘家未來仍然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