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龍脈派,是不是涉足世事太深了?祖先留有遺訓,我們這一脈,只管推算各朝國運,不管世事......”一個老人有些遲疑了起來。姜易的徒弟姜見龍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對著這位老人微微拱手,道:“大爺,神器有易,社稷更替,時代變遷。我們這一脈起于太公子牙,但那個時候的時代,都還處于封建,臣子一心事君王,天下為一家之天下。而今不同了,封建已除,天地君親師那一套早就行不通了,我們已經步入了現(xiàn)代社會,封建時候的祖先遺訓,顯然是不適用于現(xiàn)代的?!苯婟埖倪@話讓人覺得有些道理,一個個都是略微點頭。“而且,現(xiàn)在這個社會講究的都是科學,我們批字算命這一套,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不相信了。若非我國文化源遠流長,卜算之道更是有幾千年文化沉淀在,現(xiàn)在恐怕更是沒有人會信了。再這樣下去,別說推算國運了,我們去擺地攤都會被人當騙子?!苯婟堎┵┒劦卣f道。姜元亨看著姜見龍,眼神漠然。姜易則是微微點頭,面帶微笑,道:“見龍所說不錯,時代已經變了,舊的那一套該舍就得舍。這次的損失,是個意外,另辟蹊徑就好,生財之路,又不是那一條而已。”“那......這一屆大選我們要不要插手了?”姜元亨忍不住問道,他輕輕搓了搓自己的手指,顯得有些緊張?!按筮x自然要插手!我們龍脈派一直默默無聞,也是時候一鳴驚人了?!苯桌浜吡艘宦?,環(huán)顧四方,大聲說道,“莫非,諸位都想一輩子默默無聞下去?最起碼,我們也要爭取到一個像老祖創(chuàng)立黃泉一樣的機會,留下點名聲和東西來?!薄耙彩?,而今時代已變,再墨守成規(guī),咱們遲早得走向沒落?!薄笆前?,你看丹鼎派的張火蓮多雞賊,早早投入國家懷抱?,F(xiàn)在,自己擔任科技院的榮譽院長,手底下一大批專家學者,還能隨意查閱國家視如珍寶的古典文獻,每年拿著差不多十來億的研究經費......就連他麾下的藥業(yè)集團,也是一路高歌猛進,成功上市,就連白藥的銷量都被他們給踩在了腳下,牛得不行。”“張火蓮這個牛鼻子不得了,是把握了命運的軌跡啊......”姜易聽他們探討張火蓮,忍不住感嘆了一聲。說起張火蓮來,大家都是一陣陣點頭附和,覺得龍脈派是時候改變了。姜元亨卻是嘆氣,沒有說話,各位都是只思改變,卻不去想怎么正確改變,這點,是他非常擔心的。姜見龍道:“我們這些年在北境做的生意都是小打小鬧,也是時候大力發(fā)展一些了。在北原州的損失,有必要通過發(fā)展北境的資源彌補回來啊!”“呵呵,見龍說得沒錯,今年損失了差不多十億,如果不補回來一點,我怕年底了各位都拿著砍刀來問我分紅怎么會不增反減,甚至要賠本?!苯锥酥杷攘艘豢?,很悠哉地說道?!耙埠茫本车氖虑榫腿珯嘟挥梢婟?zhí)幹冒?!我明天,要到國會去走一趟了,為北島保衛(wèi)戰(zhàn)的慶典選一個合適的時間和場合?!薄拔乙驳米咭惶耍トA東艦隊布置布置風水,北境的事情就都交給你們吧......”龍脈派的一場大會,在這個時候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