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武立則有些為難,“我也做不了主,我得匯報上去才行?!?/p>
“這有什么做不了主的?大家公平競爭。難道公司只給路漫機(jī)會,不給別人機(jī)會?”戴依然說著,冷冷的睨了路漫一眼。
這話,太誅心了。
擺明了在給路漫拉仇恨。
果然,部門里其他同事看待路漫的表情已經(jīng)很不善了。
武立則微微皺眉,對于戴依然這樣的做法很有意見。
她一來,就要激化部門內(nèi)部矛盾,這種人哪個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都不喜歡。
“好?!蔽淞t剛要說什么,路漫已經(jīng)起身答應(yīng)了下來,“我答應(yīng)了?!?/p>
“路漫。”武立則并不同意,以為路漫年輕氣盛,受不得激將,“這事兒你自己做不了主?!?/p>
武立則不知道,這事兒路漫還真不怕戴依然能贏過她。
因為她跟韓卓厲已經(jīng)把方案給定下來了,也跟杜林交流過。
韓卓厲已經(jīng)通過了她的方案,等于說,她的實習(xí)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只是還沒來得及正式轉(zhuǎn)正。
不論戴依然再做出什么樣的方案,都沒有用。
哪怕真比她做的好也沒用。
當(dāng)然,路漫也有這個自信,戴依然比不過她。
這對路漫來說,等于有雙重保險。
只是不論是武立則還是戴依然,都不知道路漫和韓卓厲早就把方案給敲定了。
“那就找能做主的人?!贝饕廊灰荒樀靡猓案n大哥說總行吧?”
“在公司,戴小姐叫我總裁吧?!表n卓厲不知道站在門口多久了,又聽到了多少,“再說,我跟戴小姐也不熟?!?/p>
韓卓厲的聲音一出,眾人都驚得不行。
總裁怎么親自來到他們部門了!
就連武立則都不淡定了,“總裁。”
“韓大哥!”戴依然被韓卓厲當(dāng)眾打臉,臉上立刻就掛不住了。
不料,韓卓厲根本就不搭理她,轉(zhuǎn)頭對鄭天明說:“在公司上下級不分,跟我亂攀關(guān)系,給她出一封警告信。不然以后誰都跟戲精似的,真讓人以為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了。自己有妄想癥,就趕緊去治,別來膈應(yīng)我?!?/p>
眾人:“……”
他們都替戴依然臉疼。
鄭天明:“……”
在替戴依然臉疼之余,鄭天明還覺得韓卓厲這警告信出的可真夠任性的。
路漫憋笑憋得嘴都抽抽了。
戴依然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剛才在上面就被韓卓厲打臉,現(xiàn)在又被打臉,臉不疼?。?/p>
“總裁,剛才戴依然的提議——”武立則詢問。
“我都聽見了?!表n卓厲看向路漫,“你同意?”
“我同意,正如戴小姐說的,公平競爭,我沒什么好怕的?!甭仿孕诺卣f道。
所有人都覺得她自信過頭了,除了韓卓厲。
韓卓厲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這丫頭又要坑人了。
還記得第一次在酒店房間里見到她,她要坑路琪的時候,眼里就是這么狡猾。
別人不知道,韓卓厲卻知道,不論最終戴依然提交了什么樣的方案,他都只會選路漫的。
與今天早就跟路漫確定了方案無關(guān)。
他就是要毫無原則的幫著路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