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
施佳儀被氣得不行,又不能還嘴。找不到再留下的借口,只得告辭離開。
夜無殤的心思全在這個兒子上了,平時后宮嬪妃爭風(fēng)吃醋得多了是,他哪里去注意管這么多?
她一走,這邊的氣氛也緩和許多。
“錦兒,從明天起,你和其他皇子一道,去翰林院讀書?!币篃o殤吩咐著。
夜煜錦并不明白什么是翰林院,他乖巧答:“是……”
“皇上?!毙烊缫獯驍嗨?,“等過段時間吧。大皇子散閑慣了,突然被約束,會很不習(xí)慣。而且他現(xiàn)在的進(jìn)度,也比其他皇子慢。去的了話,會跟不上的。”
“那,如意覺得他當(dāng)如何?”
“皇上,錦兒現(xiàn)在更多的,是希望多一些關(guān)愛。臣妾會盡心盡力多教導(dǎo)他?!?/p>
夜無殤覺得她說得在理,反正放任了十多年,也不缺這幾天。就由著他們了。
御花園的花開得正艷,夜無殤卻無端想起她院子里的那些來,逛得興致缺缺。
三人走了一圈。一直到吃過晚膳,送了夜煜錦回去,他和她一道回了梅院。
著熟悉的景,夜無殤突然間有這樣一種感覺:這皇宮,明明每一處都是他的地盤,卻只有這里,像是最安心的家。
著邊上腳步輕快的小女人,他開口:“如意,朕真是小瞧你了啊!”
夜無殤的這話說得有些意味深長,讓人聽不太明白里面的含義。
徐如意懶得去猜,她笑瞇瞇答:“臣妾以為,會那么多東西的自己,早就不會皇上被小瞧了?!?/p>
“你這是在自夸?”
“是啊。”
“哈哈……”夜無殤笑得開心。
不管她做了什么,最終的目的還不是想討他喜歡?所以他也不會去介意。
著她院子里搭的那個石臺,夜無殤說道:“好久沒聽你撫琴了,如意,彈兩首給朕聽聽?!?/p>
徐如意點頭,“好?!?/p>
她坐在那里,娉娉婷婷的身影,月色下,顯得整個人朦朦朧朧的,特別好。
曲畢她回眸,眨著眼,向他邀功。
夜無殤笑,她不開口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淑女,一說話,就原形畢露,簡直像個小孩子!
他走過去,到那邊的人已經(jīng)起身。
夜無殤將她抵在石臺邊,摟了她的腰,一雙深邃的眼眸望向她:“告訴朕,你到底是誰?”
有時候,他也覺得她的變化為何如此之大?如果說受了什么刺激,也沒什么事發(fā)生?。?/p>
“妖精?!毙烊缫庑ξ卮?,“皇上你怕嗎?”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絲香甜,無端挑起他的欲望來。
“哦?是嗎?”夜無殤戲謔向她,“那朕要仔細(xì),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妖精!”
此時的氣溫已經(jīng)逐漸回暖,清冷月色下,兩個交纏的身影互相重疊。
夜無殤已經(jīng)褪去她身上單薄的衣衫,露出光潔的身軀來。
抱起她,輕輕放在石臺上,夜無殤著她發(fā)育良好的胸。
“果然是妖精……”被美色迷惑住的他,已經(jīng)忘了剛才還在懷疑。現(xiàn)在,只想好好與她糾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