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繃了臉,著一群人,“我可沒有趙班長那么懂得憐香惜玉,所以女生們,收起嬌小姐那一套!”
每一年都給新生軍訓(xùn),這教官是見多了剛進(jìn)來時的小姑娘們。
但到了最后,哪個不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還有你?!彼噶酥改沁叺牧帜藉敖o我小心點!”
再指了指徐如意:“那個最矮的,千萬別哭鼻子!”
徐如意:“……”
nima,她存在感那么低,憑什么也躺著中槍?
“教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誰說我會哭鼻子?”徐如意不服氣開口。
她可是大叔親自特訓(xùn)出來的,怎么會給他丟臉?
“大話不要說在前面。這才剛剛開始?!苯坦倮湫σ宦?,意味深長說道,“后面,有你們哭的!”
解散之后,徐如意并沒有回寢室,而是跑去找了趙炎城。
她年紀(jì)小,嘴又甜,很快就得到了他所在的地方。
一路小跑過去,在操場角落找到他的時候,徐如意還在微微喘息著。
“大叔!”她的聲音,永遠(yuǎn)帶著快樂。
“小丫頭?!壁w炎城一臉寵溺。
這么久不見,他還準(zhǔn)備板著臉讓她嚴(yán)肅點的??上?,連他自己都做不到。
“大叔,我想你了!”她沖進(jìn)他懷里,緊緊抱了他的腰。
索性這里無人,沒人見。
不過,趙炎城還是很快拉開她,“好了,被人到不好。怎樣?真正魔鬼式的訓(xùn)練,能習(xí)慣嗎?”
“我是大叔帶出來的兵,才不會讓他們小!那教官諷刺我要哭鼻子,我非每天對著他笑!”
趙炎城立即板了臉,“不許笑。”
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澄澈的眼如一泓清泉。
這樣的她,趙炎城不希望讓任何人到。
“好吧,那我就不笑?!?/p>
“跟我來?!壁w炎城先一步向那邊的宿舍區(qū)走去。
一直到最安靜角落的那間小房子,他開門,“進(jìn)去坐坐?!?/p>
“大叔,這里是你的房間?”
“臨時住兩晚上?!壁w炎城答。為她倒了杯水,加了些鹽和糖,“喝了?!?/p>
徐如意接過來喝下,“大叔,我好想你……”
趙炎城沉默幾秒,“我也想你了。”
是真的想,特別每天晚上入睡的時候,身邊總像少了什么。
早上起來不見她,也覺得懷里空空。
在見到她的那一刻,趙炎城明白:原來,是他把心落下了,只帶走一身軀殼……
“防曬霜,好用嗎?”他無話找話地問。
“呃……忘記擦了?!?/p>
趙炎城仔細(xì)著她。
雖然只在烈日下站了兩小時,但她白凈肌膚上,已經(jīng)有些泛紅。
他起身,從柜子里面拿出兩支來,“我就知道。過來,我給你擦?!?/p>
徐如意走過去,到他擰開蓋子,去洗了個手。
由于兩人的身高差,只能他坐著,而她就站在面前。
趙炎城小心翼翼抹了些在手上,然后拉著她,一點點為她涂在臉頰。
他涂得很仔細(xì),每一處都抹得勻細(xì)。
徐如意就一直站著不動。男人粗糙手指撫在她臉上,有些麻麻癢癢的。
“好了?!壁w炎城輕舒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