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意受傷的消息并沒有傳回去,趙媽媽并不知情。
只知道,到她的時候,這丫頭白白凈凈的,完全沒有來了軍訓(xùn)一趟的感覺!
其他人都曬得黑黑的,就她回去的時候,比原來還是白凈一些。
趙媽媽到的時候,都有些不信她剛軍訓(xùn)回來。
“炎城他,給你開后門了?”她十分驚訝。
“嗯,算是吧。不過大叔并沒有使用自己的特權(quán),而是幫我爭取的?!?/p>
趙媽媽點頭,“來,他也懂得開竅了。”
老喜歡把部隊上那些一板一眼規(guī)矩拿回來的兒子,竟然也知道體貼媳婦了。
來,小丫頭在他心里分量很重呢。
“后天就要到學(xué)校報道了,你還從未離過家,能習(xí)慣嗎?”趙媽媽有些擔(dān)心。
“沒問題的。叔叔也說我現(xiàn)在越來越獨立了?!?/p>
“能讓他這么說,那就是真的長大了。”
兩人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聊天。
收拾好,徐如意拖了行禮。一出門,就到等在那里的男人。
她眼里閃過一絲驚喜,毫不猶豫跑了過去。
“大叔,你不是說還要等幾天才能回來嗎?”
趙炎城一把接住她,“通知是這么說的,可我等不及想見你的?!?/p>
徐如意眨眼,不敢相信著他。
這樣的情話,居然是從大叔嘴里說出來的?
“怎么了?”
“沒,大叔~我也好想你?!?/p>
“我送你去學(xué)校?!?/p>
他們正準(zhǔn)備走,迎面來了兩個人。
為首的,大概六七十歲。一身硬朗,那氣質(zhì)以及走路姿勢,一就是軍人。
跟他邊上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也應(yīng)該一樣。
到他們,徐如意立即就背過身,假裝沒見。
“小丫頭?!壁w炎城輕拍她肩膀。
“炎城啊,這幾年,辛苦你了?!蹦抢先松锨?,與他握了個手。
著邊上的徐如意,他滿意說道:“早就聽說這丫頭是今年的文理狀元。不錯,果然是我徐家的人……”
“誰是你家人了?”徐如意頂了一句,“我爸媽早死了,我是叔叔養(yǎng)大的!”
這兩人,正是她的爺爺和大伯。從她出生就沒過問過,現(xiàn)在居然來認(rèn)親?
“臭丫頭,和你爺爺說什么呢!你的教養(yǎng)呢!”邊上的大伯立即虎了臉。
那態(tài)度,讓趙炎城皺了眉。
即使他的小丫頭說話不好聽,但也是事實。而且怎么也輪不到他們來教訓(xùn)吧?
趙炎城面容冷峻,“對不起,她的教養(yǎng)都在。只有沒的人才不出來?!?/p>
暗中諷刺這大伯才是沒教養(yǎng)的,這句讓邊上的人惱怒。
他吼道:“趙炎城,我們在教訓(xùn)自家孩子,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徐如意非常生氣,一腳向著他踢了過去。
大伯后退一步,但她反應(yīng)更快。再次補上一腳。
“臭丫頭,你敢踢老子?”他說著就開始掄拳頭,咬牙切齒地說,“來,你爸爸所托非人啊,竟教出你這壞小孩來!”
趙炎城已經(jīng)牢牢抓了他手臂,沉聲道:“你也知道她歸我管,有任何人想要傷害,都要問問我同不同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