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蘊伸手想拉住她,卻沒能如愿。
他急忙打開門,向院子走去。
追上前面的她,喬蘊問:“如意,怎么不等哥哥?”
徐如意離得他遠了些,她笑,“嗯……就是想一個人清靜一下?!?/p>
喬蘊愣了愣。
她突如其來的疏離,讓他有些手足無措。盡管她掩飾得很好,但他還是感覺出來了。
“如意,怎么了?”
“沒有啊?!毙烊缫馕⑽⒁恍Γ皢谈绺鐬槭裁催@樣問?”
“我……”喬蘊在心里頓了頓。
不知為何,他有一種感覺:她有意在疏遠自己。
難道,是不喜歡他了?或者,沒有想要接受這段婚姻?又或是,她單純害怕回不了身體?
在意了,就會胡思亂想。喬蘊也不例外。
他有些恐慌,不知她想些什么。本就不真實的她,現(xiàn)在更離得自己遠了。
“如意?!眴烫N跟上去。
“喬哥哥,我就在這兒花,你去忙吧?!毙烊缫庹驹诨▔?。
喬蘊感情再遲鈍,也能感受到她和以前不一樣了。
平時的她,是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粘在身邊。要是他一會兒不見,她會四處尋找。
他想要問出口的話,卻因為被動慣了,在嘴里轉(zhuǎn)了幾圈也沒能說出來。
最后,喬蘊只是遠遠著她。
那邊的女孩兒明明在笑,可卻并不開心。
了一會兒,喬蘊才轉(zhuǎn)身回去。
他一走,喬玉就跑了過來,“姐姐陪我玩兒!”
徐如意盯了他,“小玉,你有沒感覺平時很困,想睡覺?”
那邊的少年認真想了想,搖頭,“沒有?!?/p>
徐如意了他兩眼,發(fā)現(xiàn)他的脖子上也掛了一塊古玉。只是色澤和形狀與他哥哥的不同。
來,也許是失了玉的喬蘊,被自己影響了吧?
畢竟現(xiàn)在的她,并不是人的形態(tài),無法像真正的人一樣正常代謝。
晚上,徐如意在安靜空曠的院子里晃了一圈又一圈。
“如意?!眴烫N走了出來。
外面有些飄雨,空寂的院子顯得孤獨落寞。
到她清瘦背景,他真的很想為她披件外衣。
可惜,她不需要,他更無法做到。想到這里,喬蘊感覺有些心酸。
“喬哥哥,怎么了?”徐如意故作輕松。
“你,在躲我?”喬蘊還是忍不住問出聲。
“沒有啊。我只是……”
“有!”喬蘊顯得有些激動,他上前兩步近到她身。
想要抓了她的手質(zhì)問,卻只能從中間穿過。
喬蘊低頭,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他低沉的嗓音帶著質(zhì)問,“為什么?”
“喬哥哥,我會害了你。”徐如意咬了下唇,“你最近的不適,都是因為我……”
“你想多了。如意,哥哥并沒有不適?!?/p>
她很肯定地說:“有。喬哥哥,你也察覺到了吧?”
喬蘊輕嘆聲:“沒關系。哥哥從來沒有怪過你。”
他早就知道了。
從家里翻出來的藏書里,就記載過可能會被生魂吸去陽氣。
只是,喬蘊并沒有放在身上,更沒有去責怪她的意思。
如果她只能靠吸取他的能量而存在,那么他愿意去做這樣的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