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意心中疑惑。怎么感覺,他的眼神有些躲閃?
“喬哥哥,你在臉紅什么?”她側(cè)過頭,打量他。
喬蘊更加窘迫,緊張地:“我?臉紅?沒、沒有啊!”
可越想掩飾,那張俊顏越是緋紅一片。
徐如意輕咬了唇,“該不會,我們以前是住一起的吧?”
“……”被她言中,喬蘊立即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像是被定了身,挪不開步子,緊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猜對了?”徐如意驚訝。
面前的男人很害羞的樣子啊,應(yīng)該是個正人君子吧?
沒想到,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還如此曖昧。
“如意,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喬蘊連忙解釋。
“我已經(jīng)知道了?!毙烊缫馊粲兴键c頭,“喬哥哥不用說了。”
這樣一來,她也輕松許多。
雖然就像面對陌生人一般,但兩人既然已經(jīng)如此親密,她就不會再多想什么。
喬蘊咽著口水,急得想要團團轉(zhuǎn)。
他要怎么說好呢?
靈魂出竅的事現(xiàn)在不能讓她知道,否則如意很可能會害怕。
但怎么解釋自己曾和她睡在一張床上?
還胡亂想著,徐如意已經(jīng)上前。她雙手背在身后,探了半個身子仰望他。
“喬哥哥,我今晚也想和你睡一起!”
這話一出,喬蘊整個大腦都空白一片。
他連怎么進的房間也不知道,就到她關(guān)上了門,四處打量這間臥室。
“那張床,就是我們躺過的嗎?”她試圖找回一些記憶來。
喬蘊完全是懵的。
現(xiàn)在的她,可是真實存在。再住一起,很不妥當吧!
可是,為什么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整個人暈乎乎的,像是喝醉了一般?
到他這樣,徐如意忍不住笑了。
果然是個心思簡單、純情的男人。把自己托付給他,來是并不是什么壞事。
“喬哥哥,浴室在哪兒?我去洗澡?!毙烊缫饫_他的衣柜,從里面翻出一件他的襯衫出來。
那邊的人還呆在原地,整張臉都不正常的紅著。
她沒辦法,只得自己找了一圈,很快到。
洗過之后,徐如意回到房間。
喬蘊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動員,他愣在那里,像是被定身一樣。讓她開心地笑了起來。
徐如意走過去,故作不解,“喬哥哥,你一直站在這里做什么?”
喬蘊好像才回過神,他晃晃腦袋,“我,我……”
這時,他發(fā)現(xiàn)面前的女孩兒,剛剛洗過澡,身上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香。
一身略顯寬大的襯衫罩在她身上。領(lǐng)口微微敞開,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以及精致纖巧的鎖骨。
再往下一點,是隱約藏在其間的兩團柔軟。
白白嫩嫩的,不是特別大,但卻剛剛恰到好處。
喬蘊瞬間呼吸不穩(wěn)。
這并不是他第一次到她的身體。
可以往只是幫她擦洗,心里一直默念著《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廣大圓滿無礙大悲心陀羅尼經(jīng)》啊!
這個時候,他怎么腦子里面一個字也想不起來了?
“喬哥哥?”